第297章:易中海被胁迫
他哆嗦著手接过雷坤递来的茶杯,温热的茶水似乎也未能驱散他骨子里的寒意,但那份沉重的担子,仿佛被雷坤接了过去。
红星街,兴盛杂货店门口 街面人来人往。几个乔装成货郎、歇脚黄包车夫、磨刀人的便衣刑警,目光鹰隼般扫视著行人。
不远处的一间临街二楼窗户后,狙击枪的准星在阴影里缓缓移动。
便衣队长(曹局长手下心腹刘队长)的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摩挲,耳机里传来低声报告:
“目標李秀芹出现,背蓝色碎布包,刚买完盐,走出杂货店!
三米外,一穿灰色旧袄、带草帽的男人有明显跟踪跡象!腰间鼓囊!重复,草帽男可疑!”
刘队长目光一凝:“盯死草帽男!各组准备收网!动作要快!救人是第一目標!动手时机必须確保人质绝对安全!”
李秀芹毫不知情地拎著盐袋子,刚走出十几米,来到一处人稀少的巷口。
草帽男猛地加快脚步,一手就要搭上李秀芹的肩膀!另一只手似乎要伸向腰间!
“动手!”刘队长低吼在耳机里炸响!
几名埋伏在路边的“摊贩”如同猎豹般猛扑而出!一个假摔狠狠撞在草帽男身上!另一个闪电般扣住他伸向腰间的右手。
第三个死死捂住他刚要惊叫的嘴! “噗!”一声闷响!一把锋利的短刀从草帽男腰间掉落在石板地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两名便衣一左一右护住惊魂未定、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李秀芹!飞快將她拉入旁边的安全屋內!
草帽男被几个大汉死死按在地上,嘴里塞上毛巾,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徒劳挣扎。人质解救!完美!
后仓库西堆料场 废弃的零件堆得像小山,蒙著厚厚的灰尘。一个毫不起眼的破油毡布盖著的角落里,静静地躺著一个半旧的工具箱。这就是黑衣男口中的“好东西”。
时间指向下午4点50分。
全场死寂。只有风吹过废旧铁皮的呜咽声。 十几个化装成拾荒者、下夜班工人、甚至是流浪汉的军工厂警卫,如同雕塑般潜伏在各个最佳射击点或便於突击的角落。
虎子就趴在一个巨大的生锈工具机基座后面,手里握著一把涂了黑漆的鲁格手枪,眼睛像两点寒星,死死锁定著那个工具箱区域。他的耳机里传来低沉的报告:
“二组报告,西墙头监控点未发现可疑。” “三组报告,东侧仓库顶无异常。” “一组待命。”
四点五十五分。 料场依旧死寂。目標没有出现。潜伏的战士们呼吸都放缓了。
南锣鼓巷,老周家院(非95號) 天色已经擦黑。
胡同里炊烟裊裊。老周家刚准备开饭。老周端著一碗热腾腾的白菜汤刚放到桌上,他媳妇抱著三岁的小孙子正要落座,院门突然被猛力撞开!
一个黑影带著寒气滚了进来!正是黑衣男(刀疤脸)!
他眼神凶戾疯狂,浑身是汗!显然是从別处撞墙逃出来的!
“啊——!”老周媳妇嚇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抱著孙子腿都软了! 小孙子哇哇大哭! 老周大惊失色,抄起身边的凳子就要拼命。
“闭嘴!”黑衣男暴喝一声!猛地拔枪指向老周媳妇和她怀里的孩子!枪口黑洞洞!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剧烈发抖!
“谁他妈再叫!老子崩了这个小崽子!”黑衣男像一头受伤又彻底绝望的疯狼。
他背靠著墙角,枪口死死对著哭闹的祖孙三代,对著门口追进来的两名穿制服的公安(不是核心特勤)吼道:“滚开!都给老子滚开!不然我杀了他全家!”
两名公安面色凝重,举著枪不敢乱动!
“你跑不掉的!放下武器!”带头的公安厉声喝道。 “放你妈的屁!老子烂命一条!有本事你们衝进来试试!看看谁先死!”
黑衣男狰狞狂笑,枪口在小孙子惊恐哭嚎的脸上晃悠!老周心如刀绞,举著凳子,浑身发抖,眼睛死死盯著那把枪:“畜…畜生!有本事冲我来!別嚇著孩子!”
就在这时! 一道更锐利、更快的影子如同幽灵般从公安侧后方破风而至。
是刚接到通报、距离最近的虎子!他如同出闸猛虎!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黑衣男惊恐察觉到侧面疾风!猛地將枪口下意识移开一点!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空隙! “砰!砰!” 两声精准的点射!如同死神点名!
精准地打在黑衣男持枪的手腕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手枪瞬间脱手飞落!,第二枪在黑衣男刚刚发出痛嚎、身体因为手腕剧痛而本能弯曲的剎那。
再次精准命中他的左腿膝盖!
“啊——!”黑衣男发出悽厉骇人的惨嚎!身体如同被重锤砸中般歪倒!
虎子人已经衝到了他面前!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或搏命的机会!如同抓鸡般,一手掐住对方的后颈要害,另一只手抓住他那只废手的断腕猛地向上一扭!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骼脱臼错位声!
“噗通!”黑衣男像个被拆散的破布口袋一样被虎子狠狠摔砸在地板上!面门直接撞在冰冷的青砖上,鼻血牙齿横飞。
所有的挣扎和凶戾在这一砸之下化为乌有!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呜咽!
整个动作,从破门而入到彻底制服,不超过三秒钟!快!准!狠!如同教科书一般!
老周媳妇腿一软瘫坐在地,紧紧搂著大哭的孩子,脸上毫无血色。老周举著凳子的手还僵在半空。
看著地上那个瞬间由恶魔变成死狗的傢伙,再看看那位如同天神下凡般、正利落麻利给黑衣男捆绑、嘴里还呵斥著“老实点!”的精悍军官,脑子一片空白。
“两位同志!没事了!带孩子回屋去!检查一下有没有伤!”
虎子头也不抬,冰冷地吩咐惊魂未定的公安。他单膝跪压著彻底软成一滩泥、连哼唧都困难的黑衣男。
手法极其专业地將其四肢关节卸掉(防止垂死挣扎),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往门外拖。
老周这时才反应过来,丟下凳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衝著虎子的背影重重磕了个头:“长官!救命之恩!我老周家永世不忘!”
虎子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声音硬邦邦地传来:“这是我们该做的!管好孩子!”说完,拖著死狗般的黑衣男消失在门外小巷的阴影里。
公安局看守所,冰冷的水泥单间。惨白的灯泡发出刺眼的光芒。
黑衣男,真名:赵彪,代號“青蜂”,被捆得像粽子一样扔在角落。
手腕和小腿骨折的地方被简单处理上了夹板,钻心的疼让他五官扭曲,冷汗直流。
曹局长坐在椅子上,隔著铁柵栏,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雷坤负手站在一旁,阴影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股沉重的威压让空气都几乎凝固。虎子抱著胳膊,靠在墙壁上,像一头隨时准备扑食的猛虎。
“赵彪!聋老太太的同党!”曹局长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够能藏!够能折腾!还敢回来撒野!指使被逼工人去炸军工厂!绑架人质!死性不改!”
赵彪艰难地抬起头,因为疼痛和愤怒扭曲的脸上满是怨毒,他狞笑著,一口混著血的唾沫吐在冰冷的地板上: “哈……咳咳……是老子乾的!怎么著?!老子是回来报仇的!
聋姐对我恩重如山!她死得不明不白!你们!还有那个多管閒事的老东西易中海!都该死!”
“报仇?”雷坤冰冷的声音响起,他终於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探针,刺入赵彪疯狂的眼眸,“你们是敌特分子!是潜伏在人民中间的下水道老鼠!炸毁军工厂?炸我的工人?炸死那些跟你们无冤无仇的平民?这就是你所谓的『血性』?”
“放你娘的屁!”赵彪破口大骂,激动地挣扎著,牵动手腕剧痛又让他一阵呲牙咧嘴:“无冤无仇?!你们杀我兄弟!杀我聋姐!封我们的路!抄我们的根!这叫无冤无仇?
老子今天落在你们手里,算我栽了!但老子不后悔!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聋姐!彪子我尽力了!没能杀成雷坤!但我杀了他家工人!也够本了!”他想到最后引爆可能造成的惨烈,脸上竟露出一丝疯狂而满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