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最耀眼、影响最深远的,莫过於麦可·杰克逊与莱昂纳尔·里奇联手创作,並召集了当时美国乐坛几乎全部顶尖巨星共同录製的《we are the world》。

这首歌超越了音乐本身,成为全球人道主义救援的象徵,筹集了超过6000万美元的巨额善款,切实拯救了无数生命。

而这股音乐慈善浪潮的巔峰,便是那场空前绝后的“live aid”(拯救生命)跨国摇滚演唱会。

从伦敦温布利球场到费城甘迺迪体育场,通过卫星连接,一场持续16小时、跨越两大洲的史诗级演出,匯聚了皇后乐队、u2、大卫·鲍伊、麦当娜、鲍勃·迪伦等数十组顶级音乐人。

“拯救生命”,live aid几乎以一种划破银河之势爆发出了所有的力量积蓄。

在演唱会上,摇滚歌星们最后齐声高唱起音乐会的主题歌“we are the world”(我们是世界),以表示他们共同的心愿——

“我们是世界,我们是世界的孩子,我们是创造光明的人,让我们伸出救援之手,我们在拯救自己的生命……“

最终,【live aid】这场地球上最伟大也是最重要的摇滚盛事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为衣索比亚等非洲受灾国家筹集了1.27亿美元。

摇滚歌星们完成了靠政治家喋喋不休的演说和国际会议没完没了的討论所根本完成不了的壮举。

这场摇滚歌迷心目中“空前震撼音乐现场之一”,也在后世曾获最佳男主角等四项奥斯卡大奖的音乐传记电影《波西米亚狂想曲》中被记录。

邵维鼎也正是由此而知。

当时演唱会结束,由加拿大广播公司拍摄的公益短片,在这支约4分钟的短片中,疾病肆虐、饥荒遍野的衣索比亚被无比真实地显现,儿童的影像占据了场馆的大屏幕,並通过卫星电视出现在了15亿观眾眼前。

他们赤身裸体、瘦骨嶙峋,有的还在母亲襁褓中哭泣,有的则因疾病而身体畸形。

强烈的视觉衝击使全球的观眾动容,几乎就在短片播放的同时,全球筹款速度再次激增。

这是任何政治演说和国际会议都无法企及的。

“音乐改变世界。”邵维鼎低声自语。

在那个时空,一群常被视为“颓废、荒唐”的摇滚明星,却完成了最纯粹、最具號召力的人道主义壮举,创造了歷史。

而在这个时空,他手握一张更关键的王牌。

正值影响力巔峰、且与自己深度绑定的麦可·杰克逊。

他要做的,不是简单重复歷史,而是引领、放大並重塑这段歷史。

他要让麦可·杰克逊更早、更主动地关注到这场危机,不仅要参与《we are the world》的创作与录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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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推动其以更核心、更积极的姿態,成为全球音乐人慈善响应的旗帜。

他甚至考虑,能否藉助鼎峰旗下的媒体网络,更早、更系统地向亚洲乃至世界传递非洲灾区的真实情况,为后续的音乐慈善行动铺垫舆论、积蓄情感。

更进一步,在“live aid”这样划时代的盛事中,他要確保“鼎峰”的身影不仅仅是一个赞助商或转播方。

他要將屈臣氏的票务网络、斯沃琪音乐的发行渠道、乃至非常可乐的品牌形象,以一种恰当、高尚的方式,与这场全球性的爱心接力关联起来。

这不仅是企业社会责任,更是將“鼎峰”品牌价值提升到“全球关怀者”、“正能量匯聚者”高度的战略举措。

这步棋,超越了短期的商业利润算计,直指一个商业帝国最珍贵的资產——声誉与人心。

在硬实力的科技突破与金融博弈之外,在软实力的娱乐文化输出之余,再加上“人道主义领导者”这层金光。

邵维鼎构建的商业帝国將更加立体,根基也將更加深厚,更能抵御风浪,也更能贏得跨越文化、种族和国界的尊重。

文化的影响力、商业的布局、资本的流向,在此刻,因对远方苦难的关注,而被赋予了更温暖、也更强大的內在力量。

邵维鼎仿佛已经看到,当麦可·杰克逊的歌声为飢饿的儿童响起,当“live aid”的旋律连接起地球两端。

鼎峰的名字也將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崇高方式,被写入那段关於希望与拯救的传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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