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们两个身为男子从不接触女子常用的化妆品一类,他们早就一人一瓶卸妆水,尽数泼在那些对老大『含情脉脉,眉目传情』的女侍们脸上了!老大和大小姐才是真爱,其余人等皆是外来者,破坏者,没有任何可以插足破坏的机会与余地。
思虑至此,沉稳男子与英俊男子皆是不约而同的释放出隱藏骨子里的杀气腾腾,嗜血狠戾的神情目光直將那些正在对南浮生眉目传情的女侍们惊嚇的僵立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若不是宫规严苛,她们早就软下身子摔倒在地了。
察觉到两名属下骤然转变的凶狠气场,南浮生不动声色的微勾唇角,华丽深邃的凤眸里快速滑过一丝笑意。
醉生永远是他最爱的珍宝,更是他此生最为宠溺疼爱的孩子,就算许深终其一生,穷尽一生,也是无法得到醉生的心,更无法走进醉生的內心深处。因为从一开始,他怀著危险目的接近醉生时,他便永远失去了可以追逐喜爱南醉生的资格。
更何况……
许深还伤害了南醉生。
想到这一点,南浮生便克制不住心底深处的嗜血杀意。若不是留著许深还有用处,若不是轩国与樱国两国之间一直维持著良好友谊之交,他早就对许深展开疯狂残忍的报復了。
不过南醉生到底是上苍特別偏爱的宠儿,上苍可以在她的灵魂深处留下痛苦烙印,却决不允许其他人肆意伤害到它的宠儿,所以它藉由著许深擅自动用意念窥伺南醉生灵魂深处的名义,狠狠的降落下天罚赐给许深一个沉重的警告。
盛开的迷离妖嬈的红玫瑰流淌著馥郁芬芳,嫣红欲滴的瓣顺著晚风散落在汉白玉砖石上。如火如荼的玫瑰从仿佛与浓艷晚霞融合在一起,共同交织缠绵出惊心动魄的瑰丽流火画卷。
南浮生踏过飘零一地的残红,顺著仿佛永远看不见尽头的汉白玉宫道,耐心的走向太子宫殿。华丽辉宏的飞阁流丹是与时俱进的式样,延续了古典融合了时光。当他转过宫道拐角抬眸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前方熠熠生辉的太子宫殿。
整座辉宏华丽的太子宫殿笼罩在浓艷夕光內,绵延不绝的汉白玉阶梯宛若直通天幕,南浮生顺著阶梯未央处斜面的快捷通道迅速走向前方,当他终於顺著汉白玉阶梯来到典雅沉静的庭院中时,却並没有看见心心念念著的倩影。
斜飞入鬢的修眉微蹙,南浮生微微停顿住脚步,恰巧在此时宫殿內传来细微的珠帘碰撞流音,两名身著紫色华丽宫裙的女侍从殿內走出,她们见到南浮生和两名属下的身影后,姿態优雅態度恭敬的屈膝行礼,隨即轻声说道:“南先生,大小姐正在內殿赌气不想喝药呢,正巧您来了,否则奴婢们正愁没有办法呢。”
听到夏晚和文书两人这样说,南浮生这才舒缓了神色:“原来如此,殿內还有其他人吗?”
提及『其他人』这个词语时,南浮生眸光微暗,他不希望在同宝贝相处的美好时光內,身边有其他碍眼的存在,尤其是许深这名对自家宝贝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的混蛋。
刺绣著瓣瓣玉兰的淡紫色宫裙笼罩著浓艷夕光,夏晚与文书两人闻言勾唇浅笑,滴水不漏的答覆著南浮生的询问:“南先生放心,內殿除了奴婢和两名医正大人,便再无旁人了。另外太子殿下早早便吩咐过奴婢们,他今天晚上要通宵处理政务,所以便不能来探望南大小姐了。”
话音未落,她们两人便敛眉垂首的退到左侧,將正殿大门完完整整的展现在南浮生的眼前。
听到夏晚与文书两人的答覆,南浮生感到满意极了,他迈进宫殿內越过一盏芙蕖半开的琉璃宫灯,动作轻柔的掀起莹润华丽的珠帘。只见內殿里的南醉生正耍赖趴伏在紫檀锦榻上不肯喝药,周围是愁眉不展的两名年迈医正,手中正端著盛放深褐色中药的瓷碗。
穿戴月白色樱长裙的南醉生正跪在雪色狐皮上,上半身可怜兮兮的趴伏在紫檀锦榻上,她將脸埋在玫瑰瓣软枕中,小拳头反覆捶打著锦榻:“我不喝我不喝,每天早中晚都要喝这些苦到极致的中药,我实在是受够了,就不能换成压缩的药丸或者药片一类的吗?非要让我喝这些苦的倒胃的药汁。”
“南大小姐,您的身体如今根本无法消化压缩药丸以及药片,只有这些熬好的重要最有利於您身体的吸收,您还是趁热赶紧喝了吧。”鬢髮苍苍的两名医正愁眉苦脸的捧著手里的瓷碗,虽然这些深褐色的药汁的的確確苦的倒胃,但是对於南醉生的病情有著很好的治癒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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