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深皇储的尊贵辉耀,只存在於樱国的国土內,在国际上他所被各个国家所耳熟能详的身份地位,往往也只有『樱国皇储殿下』这个称谓。
可是南浮生却是与他大不相同的。
作为轩国內赫赫有名的商界帝王,以及整个国际上积威甚重,威名在望的黑道教父,南浮生可谓是功成名就,心狠手辣的最佳风云典范。他沉稳睿智的心机城府与杀伐果决的雷厉风行,在短短时间內便迅速碾压了眾多道上不容小覷的组织势力。
碾压,廝杀,蚕食、吞併、征服。
毫无疑问,南浮生是与生俱来的王者,如果说许深才是真正的猎人,那么南浮生便是这名猎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追逐捕猎到的狮王,最后只会在狮王的智慧带领下,被狮群锋利的爪牙撕裂成猩红粘腻的血肉碎片,直至最后沦落成为狮群以及狮王的饕餮盛宴。
反而言之,如果说南浮生才是真正的猎人,那么许深便是这名猎人精心圈养的猎物,南浮生不会马上將他捕猎到手,而是在精心布置好的陷阱里猫捉老鼠般,耐心的逗弄观看著猎物的躲避逃跑以及最后的垂死挣扎。
然后……毫不留情的侵吞蚕食,榨乾猎物血肉里最后一点一滴的存在价值。
许深凝眸望向眼前似笑非笑的南浮生,他不动声色的遮掩住眼底里晦暗不明的情绪,避重就轻,將南浮生棘手挑衅的问题答覆的非常委婉巧妙:“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便是没有猎物。”
没有猎物,便代表著你和我都是猎人。
在这场追逐狩猎的过程中,只有猎人与猎人之间的相互廝杀。因为我是生来高贵的樱国皇储殿下,自幼便俯视国民眾生:而你南浮生,亦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侵略与征服是鐫刻在你骨子里的天性,而我……
则必须要肩负起守卫国家的重责。
“好一句没有猎物。”纯黑色的西装礼服是水晶灯帘也无法照耀点亮的存在,南浮生闻言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许深,低磁的声线里流露出点点冰冷彻骨的笑意:“都说年少轻狂,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修长挺拔的身姿雍容閒雅的落座在华丽圆桌的主向对立位置上,南浮生垂眸慢条斯理的整理好墨玉袖口,俊美无儔的容顏在水晶灯帘的浸染下愈发惊为天人:“太子殿下,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我素来与樱国之间不通贸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易牵连,更没有任何的血海深仇,所以就不要提一些恩惠友情之类的存在,既然如此,你的这桌酒宴——”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许深自然知晓南浮生的未尽之言,他侧目望向落地窗外辉宏壮阔的建筑街道,以及远处若隱若现的巍峨山脉,浸染著虚偽笑意的华丽容顏上驀然流露出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当然是为了一名女子。”
为了一名女子?
南浮生闻言修眉微挑,沉稳睿智如他,瞬间便猜到许深口中的『那名女子』,究竟是谁。
毫无疑问,那名女子便是如今身处樱国皇宫內,被皇储殿下尊贵礼遇,照顾有加的南大小姐——南醉生。
望向许深华丽容顏上流露而出的丝缕柔情,南浮生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攥握成拳,他不动声色的深深压抑著心底里的暴躁狂怒,眉目间依旧浸染著无懈可击的淡定从容:“太子殿下地位尊贵,日后继位除了皇后殿下的位置,身边还会有无数贵妃,皇妃殿下的存在。樱国皇室固然辉耀富丽,但是却依旧延续著男尊女卑的古老陋习,相信醉生在皇宫內待了这么久的时日,心中早已厌倦透了那些妃子。”
听到南浮生骤然提及樱国皇室延续至今的古老陋习,许深不可避免的紧紧抿起淡红色的唇瓣,华丽眉目深深紧蹙。
樱国皇室虽然已经极大限度的与时俱进,但是在帝王和皇储的尊贵地位上,依旧保留著专属於帝王和皇储的特殊权利。即便皇宫外的世界早已摒弃了男尊女卑这样古老陈旧的陋习,但是在樱国皇室內,男子的地位权利依旧要远远超过女子。
尊崇辉耀如皇后殿下,依旧要遵守著为帝王,为丈夫选美纳妃的礼仪规矩,而她本身更是要恪守贤明大度的准则,不得与后宫內的皇妃爭风吃醋,做出任何自降身份,有辱皇室风范的言辞举止。
南浮生的言辞间显而易见的流露出南醉生作为新时代女性,对於樱国皇室强行桎梏女子自由和情感这种陈规陋习的厌恶。
如果许深想要留下南醉生册封为太子妃殿下,那么等他来日继位后,就必须要按照礼仪祖制选美纳妃,浓桃艷李的存在对於南醉生而言不亚於一种羞辱和酷刑,她不会心甘情愿成为帝王的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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