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奴。

南醉生闻言笑意清浅,目光温柔似水的凝视著那名美丽的女侍。

“嗯,你做的不错,至於如何处置这名……罪奴,就要端看太子殿下的意思了。”沉香摺扇反覆收拢展开间,清雅悠然的芬芳浸染在宫殿內,南醉生漫不经心的摇曳著手中的香扇,身姿优雅的缓缓倾身俯首。

她凝视著被按住跪伏在脚下的流云,声线清泠柔婉间,流淌著微不可察的冰冷杀意:“既然你不把我当主子,那我就让你心心念念,口口声声说著的太子殿下-——许深来惩处你。这样才不算辱没了你皇亲贵胄宗女的身份,如何?”

“你少在这里拿腔作调,除非太子殿下下令惩处我,否则-——凭你也配?!”流云狼狈不堪的被两名女侍按压跪伏在地,她强自抬起红肿刺痛的脸颊愤恨不已的瞪视著南醉生,一字一顿的厉声呵斥道。

“不配,我当然不配了,像您这样身份尊贵的宗女,还是皇宫內一等金牌掌事,又岂是我这名异国来客可以隨意轻贱责罚的?”墨羽长发宛若古墨流淌般迤邐委地,仙姿玉色的容顏浸染在琉璃宫灯的辉泽里,南醉生垂眸浅笑。

“知道自己不配就好,还不快放开我!小心我让你们几个吃不了兜著走,听到没有!”流云闻言难掩得意的勾唇一笑,话音未落,她环顾左右两侧反扭住自己臂膀的两名二等女侍,疾言厉色的命令道。

富丽堂皇的宫殿內静謐无声。

红肿的指印氤氳在娇艷如的容顏上,流云秀眉紧蹙环顾周围,难掩愤怒情绪的厉声詰问道:“你们两个是聋了吗?还有你们几个,都楞在那里做什么,一个个杵在原地像木头一样,还不快帮我拿下这两名胆大包天的奴婢!”

她先是转头望向扭住自己左右两侧臂膀的女侍,隨即抬眸望向其余站在周围的八名二等女侍。

只见这十名二等女侍皆是屏息敛气的恭敬站在原地,神色肃穆端庄,礼数周全的頷首垂眸,双手交迭置於腰上三寸,身姿笔直优雅的亭亭玉立在宫殿內,磨润的光滑如镜的汉白玉砖石上清晰的倒映出女侍们优雅得体的身姿。

“嘖嘖,瞧瞧这一张如似玉的脸蛋,就这样被打肿了,当真是可惜呢。你也別白费力气了,如今太子宫殿內我是主子,她们自然只听我的吩咐与命令,而你……”纤长的玉指轻抚过流云红肿不堪的脸颊,南醉生弯唇浅笑。

“又算是什么东西呢?”她凑近流云耳畔,一字一顿,清晰非常的缓缓说道。

香木摺扇徐徐展开,雕刻缕空的樱繁簇盛开在沉香木所铸造的扇叶上,两者交相辉映间分外清新雅致,古韵悠长。

“你才是东西!我可是皇亲贵胄之宗女,又是太子殿下亲自提拔的一等金牌掌事宗女,岂能被你一名无权无势,拿腔作调的异国骨女隨意以『东西』称呼?”流云愤恨不已的瞪视著南醉生,恨不能抡圆臂膀甩对方几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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