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宫贝闕的太子宫殿內金碧辉煌。
装点宫殿內的珠玉古玩,金银瓷器等数不胜数。用孔雀羽线精心刺绣而成的凤求凰翱翔九霄,珍贵小叶紫檀木所铸造的屏风边框古典雅致,流露出古色古香,却又尊贵华丽的皇室风范。
夜至未至。
其余九名女侍见况面面相覷后,皆是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屈膝行礼,隨即便协同方才那名女侍一同將举止反抗的流云按住,再由两名女侍按住流云肩膀的左右两侧,迫使她面朝端坐锦榻之上的南醉生卑微跪下。
“你们,你们这帮贱人!居然敢听从她的命令这样对待我,你们是不要命了吗!”清雅不失华丽的衣裙在反抗推搡间早已凌乱不堪,佩戴在腰间的香囊流苏缠绕在迤邐垂落的锦带上,隨著流云环顾身侧怒吼叫骂的动作微微摇曳。
“奴婢只知大小姐贵为太子宫殿內第二个主子,就算流云姐姐你的身份再如何尊贵,现在始终不过是一名三等女侍罢了,又岂能这样胡言乱语。”方才那名率先擒拿住流云的二等女侍美眸低垂,声线里浸染著无悲无喜的淡然。
“你!”流云杏眼怒睁。
“你给我等著!”她狠狠瞪了那名二等女侍一眼。
“等什么?”二等女侍勾唇浅笑。
“当然是等我要你的-——命!”流云神色阴狠。
简单描绘著垂柳鸟雀图样的衣裙优雅垂落,那名二等女侍闻言目光不轻不重的扫了流云一眼,佩戴在腰间的淡蓝色香囊里流淌著浅淡的幽香:
“奴婢的命是属於主子的,属於大小姐的,流云姐姐若是想要奴婢的命,恐怕还没那个资格。旁人都说流云姐姐贵为一等掌事宗女,靠的便是知情识趣,察言观色,礼数周全这三样本事。可如今依我看,流云姐姐你不但举止癲狂,言行无状,更是囂张狂妄至极,看来旁人所言不过是嘲讽取笑罢了。”
沾染著灰尘污跡的华丽衣裙遍布皱痕,刺绣在袖口以及裙摆处的繁簇朵在污跡皱痕浸染下,逐渐黯然失色,再不復昔日里的灼艷流丽。
流云闻言杏目怒睁,还算娇艷如的面容在红肿指痕的氤氳下,连清秀可人都勉强不得:“你居然胆敢这样侮辱我,贱人!和她一样都是贱人!”
“奴婢劝你慎言,太子殿下临走前明確有令,从今往后南大小姐便是这太子宫內第二个主人,既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又岂能任你隨意辱骂?”那名二等女侍目光轻蔑的瞥了流云一眼,下顎微抬间望向端坐锦榻之上的南醉生。
浅蓝色二等女侍的宫装清丽雅致,虽然只简单描绘著垂柳鸟雀图样,但依旧不能遮掩丝毫女侍美丽温柔的相貌:“奴婢拜见大小姐,现如今奴婢等人已经遵照您的吩咐,將流云拿下,请问大小姐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名罪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