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余生仿佛一只被別人踩了尾巴的小猫咪一样,炸起全身的毛哇啦哇啦的蹦起身,莹润澄澈的猫儿眼里氤氳著如烟如霞的樱花,以及浑身散发著幽暗恶意的大魔头——北浪生。
南醉生与常笑两人面面相覷,彼此间皆是难掩无奈的耸了耸肩。俗话说的好,不是冤家不聚头,以往古灵精怪的西余生每每遇见放荡不羈的北浪生,总会被少年逗弄的浑身炸毛不说,还会赌气鬱闷许久,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也好,不然以西余生实在活泼灵动到极点的性子,她们两人稍稍不注意便会任由对方闯出祸事,即便闯出的祸事不大不小,但是……
回忆起学校里那些被西余生整蛊的女生们,不是感冒住院,便是过敏红肿,若是再有几个尖酸刻薄,张扬跋扈的女生前去挑衅,那么她们的下场绝对比那些过敏红肿的女生们还要悽惨上百倍。
西余生作为父亲西阁老的珍宝,以及医生世家里的唯一嫡女继承人,在医学方面上的造诣的的確確是天资聪颖,小小年纪便已经独自配置出几十种药物,而且药效在医学领域中皆是效果突出,都是不凡之物。
虽然,那些药粉不是癲狂丸,便是麻痒粉,皆是用来整蛊捣蛋的恶作剧药粉……
思虑至此,南醉生忽然想起平日里南浮生捉弄他的欠揍模样,自己每次也是被哥哥调笑逗弄的浑身炸毛,还偏偏反抗不得,偶尔露出磨的锋利的小爪子软软的挠上哥哥一下,也是不痛不痒的。
既然余生在医学方面的造诣天赋异稟,那些麻痒粉什么的有时间可要討教一下。
柔白色的裙摆隨风翩躚,几瓣淡粉色的樱花簌簌落在莲鲤刺绣上,仿佛锦鲤摆尾戏水间拂落的芳华。
“好啦,你们两个先不要吵了,我和醉生肚子都要饿扁了。”常笑伸出手臂一把揽过娇小玲瓏的西余生,安抚般的摸了摸少女温暖的头顶:“我们快去餐厅吃饭吧,东梦生处理完班级內的事情很快就会到了。”
英丽流艷的眉目在鎏金色的光束浸染下明丽灼灼,常笑说完后像擼猫一样揉搓西余生的头顶与脸颊,圆润柔腻的触感令她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南醉生笑意清浅,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忙了半天肚子都要饿扁了,典礼总算是结束了。主持典礼时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呢?当时真的是口乾舌燥,特別是看见台下的你们可以吃喝不愁的同时,观赏著多姿多彩的典礼节目,我的心里別提有多羡慕了。”
墨羽长发被春风撩的既凌乱又缠绵,衬托的少女愈发仙姿縹緲,飘逸出尘。
西余生笑的眉眼弯弯,鼓起圆润的脸颊欢欣雀跃的说道:“说起来还要感谢醉生你捐献给学生会的资金,不然我们哪里能吃上那些精致美味的糕点,和喝到那些清甜可口的果汁呢?”
晶润的猫瞳里清晰的倒映出南醉生的靡顏腻理,西余生蹦蹦躂躂的走过去挽住南醉生的臂弯,声线灵动活泼极了:“而且当时你在台上主持典礼时,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在看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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