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夤夜生鬼
定静师太只恐有诈,急忙拧身躲开,但也觉一股香气,就觉头脑一昏,
但这只顷刻间事,她吸一口气,在丹田中一加运转,立即精神大振,当即反手挥剑,嗤的一声,剖开青布。
女子不意迷香无功,神气不胜愕然,定静师太左脚突起,正中她的小腹,女子啊的一声,飞將出去。
定静师太激射而退,脚在墙壁侧点,斜身上了屋顶,在屋顶檐角处却发现了一团黑影。
她长剑一指,喝道:“是何方高人?”
这时屋內也扑出七人,翻身上屋,將她围在核心。
云长空从定静师太一躲一闪之间已然看出,这位尼姑內力武功都是不同反响,恆山派在武林中得享大名,良有以也。
定静师太却是心往下沉,叫道:“你们是什么人,如此藏头露尾,也想称霸江湖?”
七人只是围著她,並不做声。
定静师太想到弟子们必然危险,眼见站在西首的两人年纪均有五十来岁,脸上肌肉便如僵了一般,不露半分喜怒之色,显然戴了面具。
她吐了一口气,叫道:“好,看剑!”挺剑向西北角上那人胸口刺去。
定静师太身在重围之中,自知这一剑没法当真刺到他,这一刺只是虚招。
那人却料到这是虚招,不闪不避,定静师太立刻由虚变实,直刺过去。却见两人双双枪上,分別拿向定静师太双肩。
定静师太识得厉害,身形飘闪如风,不意狂风压顶,一面铁牌已经压了下来。
定静师太长剑圈转,嗤的一声,走刺向身左一名老者。
那老者手腕一翻,抓她长剑。
他手掌乌黑一片,有如金铁一般,定静师太不禁心头骇然,急忙变招,
这么顾此失彼,又有人乘虚而入,一柄长剑点向心口。
只三招两式,定静师太已和七名敌人中的五人交过了手,只觉这五人无一不是好手,倘若单打独斗,甚或以一敌二,她决不畏惧,还可占到七八成贏面,但七人齐上,只要稍有破绽空隙,旁人立即补上,她变成只有挨打、绝难还手的局面,
心想:“魔教中有哪些出名人物,十之八九我都有所耳闻,他们的武功家数、所用兵刃,我五岳剑派並非不知。但这七人是什么来头,我却全然猜想不出。难道这许多身份隱秘的高手,真是嵩山派网罗的?”
云长空眼见定静师太以一敌七,短时间还可支撑,时间一长,必然无幸,眼见她呼吸急促,当即沉喝道:“好不要脸!”
这声沉喝,气发丹田,声震耳膜,眾人都是耸然一惊,不觉手中一顿,转过身来。
只见屋顶上多了一个青衣人,他们竟然毫无察觉,无不凛然。
云长空冷冷说道:“七个人欺负一个老態龙钟的老尼姑,还有王法吗?还有公道吗?”
定静师太轻轻咳了一声,道:“老尼恆山定静!”
只见云长空挺身朝定静师太走去,道:“师太,你放心,事情究竟,我已知晓。这些魔教贼子,简直丧心病狂,我云长空既然遇上了,决不会袖手旁观,眼前请你先走一步……”
话犹未毕,忽听那个手上带钢套之人哈哈大笑道:“云长空,你与我教圣姑关係匪浅,这档子事,你又要插上一脚么?”
云长空心想:“还他妈装,好啊,反正我也装不知道。”冷冷说道:“在下入得江湖之后,就闻得魔教卑鄙狠毒之名,今日一见,果不虚传。”一步跨出丈许,抓向这人心口。
这人急忙挥臂格挡,其余六人,兵刃齐出,云长空不躲不闪,信手一挥,蓬的一声大响,手持铁牌之人发出一声惨叫,飞下屋顶,
那老者陡然抓向云长空手臂,尖厉指风,破空有声,凌厉之极。
云长空眼看那又尖又长,漆黑如墨的钢爪,陡地袭到,左手一探,运转“乾坤大挪移”,左手抓到那老者右手,向后一拉,嗤的一声,老者身不由主,刺进一人心窝。
定静师太武功內力均臻上乘,只因对方以多欺少,这才屈居下风,如今眼见云长空出手,这乃是千载难逢的平反之机,若是不显威风,岂不是让人小看?
当即长剑一震,朝那个面色好像不是活人之人,“刷刷刷”连攻三剑,同时峻声道:“讲?尔等可是嵩山派门徒?”
那人心神一震,不觉退出了一步。
不意云长空转过身来,一掌挥出,
那人武功也甚了得,应变奇速,一见云长空举掌拍出,虽然两人相距七八尺远,这一掌无论如何拍不到自己身上,但还是有备无患,运气举掌相迎。
但听得“喀”的一声响,这人上身突向后仰,竟是脊骨齐腰折断,一个人折成两截,眾人无不骇然。
那铁爪老者大叫道:“风紧!”
云长空笑道:“想撤吗?”
又是一掌拍出,正在这时,陡然一股劲风从头顶疾笼而至,其快无与伦比。
云长空抬头只见一个黑布蒙面的黑衣大汉疾扑而至,定静师太也感到一股冰冷掌力,倏尔袭来,她瞿然一惊,喝道:“阁下何人?”
这一招凌厉绝伦,是恆山派绝学之一,怎料这人竟然只是微一侧身,躲开长剑,掌风不偏,仍旧直击云长空。
在这剎那间,云长空感觉寒风陡至,內力汹涌,身形微矮,將全身力道尽皆运於右掌,迎了上去。
蓬的一声大响,对方凌空飞起,空中连翻筋斗,云长空也是连退三步,踩的瓦片细碎,最后一脚更是洞穿屋顶,一脚踩空。
而就在云长空与那黑衣人对掌之际,其余的黑衣人齐齐飞身下屋,向南边退去。
云长空退后之际,也觉得胳膊一阵冰凉,他昔日曾与玄冥二老对过掌,也见识过黑白子的玄天指,但与这股阴寒掌力一比,那是差的远了。
就见那黑衣大汉一落地,迅疾无比地向南掠去,云长空心道:“好厉害的寒冰真气,难怪左冷禪武功之强,內功之深,有惊世骇俗之誉。”
他可是知道原剧情中的左冷禪在並派大会上欲要以惊世骇俗的神功震慑当场。
被造物主用“惊世骇俗”钦定,那是无可爭议的定位,奈何遇上了岳不群这个君子,先是给他掌中夹毒针暗算,再用假的辟邪剑谱扰乱他的视线,否则岳不群纵然能贏,也绝不会轻鬆!
定静师太一看这些人退了,她心中满是疑惑,喝道:“哪里走!”正要挺剑去追,忽然白光闪动,一阵暗器密雨急射而来。
这一批暗器发得既劲急,又繁密,定静师太长剑疾挥,只听得叮叮噹噹一阵响亮,所有暗器全被击落。
她虽非庸手,但给这样一阻,那些人已经看不见了。
云长空道:“师太,穷寇勿追!”
突听一人叫道:“定静师太莫慌,嵩山派朋友在此。”
霎时间,从旁边屋子涌出十余个身穿黄衫的汉子,为首者正是嵩山派太保“九曲剑”钟镇,只听他喝道:“追魔教贼子!”
眾人应声而动。
定静师太冷冷道:“钟师兄,对方不乏能人,还是不要让贵派费心了。”
钟镇道:“我等岂能畏难而缩!”又衝著眾人喝道:“高师弟,你们去!”这些人转身就走,追赶上去。
钟镇沉吟一下,回头说道:“定静师太的万花剑法,果然精妙绝伦,难怪魔教的『七星使者』也奈何不得,佩服,佩服!”
云长空心想:“真特码能演。”
定静师太还剑入鞘,缓缓转身,向云长空双手合十行礼,说道:“贫尼早闻阁下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武功绝伦,让人嘆为观止。”
云长空道:“过奖了!师太剑法精妙,为人壮烈,在下也是初次见识。”
原来定静师太適才都有了自尽之念,听他这么说,神色大见缓和,说道:“阁下此行有何见教?”
云长空摇头道:“我……”正要开口,想到仪琳等人,跳下屋子道:“师太快回客栈,”
这一说,云长空已经转过长街,消失不见。
他倏然而来,又倏然而去,定静师太一时惊疑万分,心想:“这还真是个怪人!”转过目光,冷冷看向钟镇。
钟镇笑道:“师太,在下奉掌门之命,带人前来福建,阻止魔教夺取辟邪剑谱,没想到和师太相遇,可怎么就你一个人呢?”
定静师太冷冷道:“魔教?真的是魔教吗?老尼行走江湖数十年,怎么没听过魔教有什么七星使者?”
钟镇微微苦笑:“师太,魔教妖人诡计多端,远有刘正风那样的人物都抵挡不了诱惑,近有华山派君子剑门下大弟子令狐冲为了一个魔教妖女,不尊师命。
再有这云长空武功卓绝,却无人知晓他的来歷,魔教有些不知根底之人,那也不足为奇吧?”
定静师太“唔”了一声,皱眉不语。
忽听脚步声响,那些嵩山派人都已经回来,钟镇问道:“怎样?”
高克新苦著脸道:“魔教贼子果然鬼得很,转个弯儿就不见了。”
“无能!”钟镇呵斥一声:“我们这么多人,竟然让魔教跑了!”
定静师太一摆手道:“钟师兄息怒,这群人都是见不得光的鼠辈,嵩山派的英雄豪杰大材小用,拿住了他们,那也不光彩!”
迈步就向客栈赶去。
这话让嵩山派眾人脸色都极不好看。
钟镇急忙跟上,说道:“师太,咱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对付魔教吧!”(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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