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是书卷气,你得肚子里有存货,脑子里有想法有见解,上位者才能打心眼里尊重你。

第二,要有匪气。

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匪气,就算你满腹经纶,学富五车,那都没什么屁用,最多就一搞学问、写材料的废物。

唯有两者齐备,方为大丈夫也。

陈春年深以为然,早早就开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目前看来,效果不错。

起码,眼前这位李书记,看向他陈肥肠的眼神之中,多多少少开始有点『正眼相看』的意思了。

“这年轻人的脑瓜子好使。”

李书记隨口夸奖一句,又点了一根烟:“传统农耕对自然的破坏力,还真是微不足道,不足为虑。”

他一句话定了性,继续说道:“至於说大型农垦作业、大面积推广深井泵、

机井灌溉的科学考量,的確是一个很重大的选题,回头我让农大,农科院、农牧部门的同志深入基层调研,用数据说话。”

老头儿摁灭了菸头,端了茶杯喝一小口:“小伙子,听你口音是陕北人?还是平凉、庆阳那边的?”

陈春年赶紧回答:“红寧人。”

老头儿微微点头,温言笑道:“革命老区啊,早年间,我还在那边打过游击,闹过革命呢。”

陈春年的脸上,瞬间就出现一抹惊喜,露出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毛里毛糙:“呀,李伯伯竟然在我们老家打过游击啊?”

“李伯伯,您老说实话,是不是骗了一个我们那边米脂县的婆姨?”

一旁的沈总队刚要开口,听了陈肥肠的二愣子话,差点就呛了一下下。

李书记却哈哈大笑,点著陈春年的鼻子笑骂:“不愧是陈肥肠,生意人,这舔沟子、拉关係的本事不错嘛。”

陈春年咧嘴笑著,嘟一句:“谁让我们那边的婆姨好,人心疼,也知道心疼人—”

李书记又被惹笑了。

“小沈,你和小陈送过来的这篇文章很重要,很及时,我会好好拜读几遍。”

李书记开始端茶送客了。

他端了茶杯,轻轻吹一下水面的茶叶渣子,隨口吩咐:“小陈人不错,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卤肥肠还上过人妈、央妈的新闻报导,欢迎来我们甘省这边发展。”

沈总队敬个礼,便要带著陈春年出门。

陈春年走出去几步,却突然转身,开门见山的说道:“李伯伯,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李伯伯帮个忙。”

沈总队眼皮子一阵猛跳,没敢哎声,心下却隱约有些期待:“这狗东西、胆子还真大。』

李书记明显一愣,呵呵笑道:“什么事?”

“咱可提前说好,太大的事,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一点忙都帮不上哟。”

陈春年憨厚老实的笑著,使劲搓著两只大手:“李伯伯,我在阿克塞草原上搞了一个野生鹿养殖基地,打算好好搞一搞鹿血大补酒,这生意做好了,不仅能抵得上养殖几万头牛羊牲口,还能想办法大量出口创匯、挣美刀、赚英镑。”

“此外,我在北平城的华侨商店,见过人家东北人捌饰的虎鞭酒、虎骨酒,

都是卖给老外赚外匯的。”

“所以。”

“我想在咱们这边的阿尔金山、祁连山北麓的草原上,搞一个珍稀野生动物驯养繁育基地,养一些西北虎——·”

里啪啦三五分钟,陈春年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简明扼要,剑指要害—眼下来说,什么生意才能让眼前这等大佬级人物心动?

没错,就是出口创匯。

这一点,北平城那边有指標,有硬性任务,是衡量一个地方经济发展的硬槓槓。

上一辈子的他,根本就没在意这种『细枝末叶』,即便在广州的酒楼生意做很大,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些隱情。

直到他听了姜先生的一些话,开始每天坚持读报纸,看那些枯燥乏味的理论文章,这才了解一二。

这才是『书中自有黄金屋”啊·

他“刺啦”一下拉开帆布书包,变戏法似的,从里面拿出两瓶酒。

一瓶虎鞭酒,一瓶鹿血大补酒。

虎鞭酒,自然是前段日子去北平城,想办法让王濛高价买的『样品』,鹿血大补酒,则是他最近才根据科学配方捌饰出来的『新品种”。

“李伯伯,这一瓶虎鞭酒,就是北平华侨商店的东西,一瓶能换好几十美刀。”

“这一瓶鹿血大补酒,是咱自己的產品,是我们陕省那边第四军医大附院张富团副院长帮忙,寻访到一个古秘方,又经过农大、食品研究所等机构严格论证,多次实验,其实比所谓的虎鞭酒效果更好,也更安全。”

陈春年屁顛屁顛与前,宛如大奸臣献宝,双手將两瓶『大补酒』进贡可去。

李书记呵呵笑看,拿了那一瓶虎鞭酒瞅一眼,便隨手放下了。

“北平华侨商店的虎鞭酒,早几年间,用的是真材实料,现在不行嘍,估计都是鹿鞭、狗鞭。”

老头儿拿起那瓶“鹿血大补酒』,倒是一丑的感兴趣,温言笑道:“真是古秘方调配而?”

陈春年点头:“肯定的,要不然,我敢拿出来让您李伯伯品鑑嘛。”

李书记再一次笑问:“真的假的?有没有效果?”

陈春年拍的胸脯“”作响,十分严肃认真的说道:“我爷爷、我外爷、

我老丈人,第四军医大附院张副院长、农大盛校长等二三十人都喝过,保证么麻达!”

“战无不亭,攻无不克。”

“安全,有效,重振雄风,强力推进,可持续发展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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