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剥皮黑著脸,不置可否的说道:“给我买烟干嘛?这洋菸、一条得26块钱吧?”

陈春年咧嘴笑著:“给李叔您开个洋荤嘛·——

李剥皮收了烟,没好气的骂道:“瞧你得意忘形的怂样儿,你妈病好了?”

陈春年:“嗯吶。”

李剥皮起身要给他泡茶,陈春年赶紧起身,十分狗腿子的亲手泡一杯茶端过去:“李叔,您喝茶。”

李剥皮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一口:“我有茶,你自己喝——咱把话说清楚,如果你狗东西想为张大元求情,就闭嘴吧。”

陈春年哈哈大笑:“谁为那狗日的求情啊?”

“一个只知道掛马子、搞破鞋的烂人,送进去多好,最好给判了,为民除害嘛。”

李剥皮冷笑一声:“真的?”

陈春年收敛笑容:“自然是真的啊李叔。”

李剥皮突然嘆一口气,骂一句张大元狗日的,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狗东西,辜负是梁县长和老子的一番心意啊。”

“那狗东西,再坚持两三个月,我就给他办成公安了,这特么的算什么事嘛!”

.

李剥皮『刺啦”一下撕开整条『万利烟”,气哼哼的撕开一包,抽一根点上,猛吸一大口。

“这烟,真特么带劲!”

老革命是真生气了,都开始满嘴脏话了。

他指著陈春年的鼻子大骂:“你个狗东西也收敛一些,別特么跟张大元那傻逼玩意儿一样,辜负了林书记、梁县长的厚爱!”

陈春年咧嘴笑著,没心没肺。

他是不想当干部,不想当领导,县上两位大佬追著追著给他餵饭吃。

张大元倒好,想当公安都快要想疯了。

结果,公安梦没做成,因为一个女播音员,不但丟了工作,还特么把自己给送了进去。

难道说,这就是天意?

“李叔,咱说正事,”陈春年喝一口茶,沉吟说道,“按照规定,张大元能判多久?”

李剥皮气哼哼说道:“於珊珊的男人是司机,正式工人编,人家揪著不鬆口这一次,张大元那狗东西肯定要判。”

陈春年:“那、得多久出来?”

李剥皮:“差不多三个月吧。”

陈春年一愣,忍不住问道:“这么少啊?”

李剥皮没好气的骂道:“怎么,你个狗东西还不满意?张大元搞破鞋的事情还没算,反正於珊珊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春年点了烟,浅吸一小口,突然开口:“李叔,商量一件事。”

李剥皮黑著脸:“给张大元求情的话,请自觉闭嘴,滚蛋!”

陈春年摇摇头,道:“李叔,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嗯,能不能让那狗东西多蹲一段时间?”

“最少半年,当然,一年也行。”他补充一句。

李剥皮一脸的狐疑,鼓著两只大眼珠子问道:“春年,你狗东西、什么意思?”

“张大元得罪你了?”

陈春年摇头,坦然说道:“李叔,我想让张大元多吃点苦头,免得他出来还特么不知悔改,胡作非为。”

有些话他不能说。

比如,眼下是5月底,再过两三个月,那一场砰砰砰就要开始了。

若是张大元在此期间出事·.好吧,懂的都懂。

不要说打架斗殴,偷鸡摸狗。

即便是掛马子、搞破鞋,一旦有人盯著弄他,绝对会让那狗东西吃不了兜著吃·...—.

半个小时后,陈春年出了县公安大院。

他的心情有点复杂。

为了张大元那狗东西,他求情下话,差点就要给李剥皮下跪了,终於从3个月,硬生生给弄成了一年。

一年时间。

嗨,张大元知道后,会不会感激涕零、纳头便拜,口称『哥哥大恩大德、小弟我没齿难忘』?

想想就特么的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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