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嵐山呵呵一笑,说道:“这件事再说吧。”
“嵐山兄,可不能再说,都快临近科举的日子了。”
一旁的人点头:“没错,你上次让咱们一起去捉姜巧巧,咱们几人可是毫不犹豫的站在了你这边。”
“是啊,姜巧巧她哥,那可是锦衣卫指挥使,咱们都不畏惧,坚定的站在你这边。”
朱嵐山听到这,心里忍不住暗骂,没捉住姜巧巧就算了,就连和姜巧巧关係匪浅的乔浩天,也没能捉住,因为此事,自己还被父亲给痛骂了一顿。
可也没办法,当时是方大儒出面保了乔浩天。
不过最后还是朱建华出面,强行让仁义学宫开除了乔浩天。
就在几人正聊著天时,突然,一队约十余人的锦衣卫,在一个儒师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人群中间那个,便是朱嵐山。”儒师对身后的这些锦衣卫说道。
看到这一大群锦衣卫前来,其他学子下意识的便有些紧张,朝四周后退了一步。
朱嵐山倒是丝毫不惧,自己父亲乃是吏部左侍郎,他也不惧锦衣卫。
很快,锦衣卫带头之人,来到面前,开口问道:“你就是朱嵐山?”
朱嵐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正是,怎么,有事?”
“跟咱们走一趟吧,需要你配合查案。”锦衣卫领头之人,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
“干什么!放开!”朱嵐山在被两个锦衣卫抓住手臂后,便使劲的挣扎起来,並且大声吼道:“知道我爹是谁吗,配合查案的话,我在这里就行,我不跟你们走!”
可他总归是个学子,哪能抵抗得了,很快,一个木质镣銬,便套在了他的手上。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莫非朱嵐山他爹被锦衣卫查了?”
“不可能吧,朱侍郎如今风头正劲,陛下甚至还让他担任此次科举的主考官。”
“朱侍郎真要被查,也得等科举过后吧?”
在场的学子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朱嵐山一路上都在挣扎,吼著自己父亲乃是吏部左侍郎。
不过这些锦衣卫面无表情,对此並不在意。
很快,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许多人,在张贴新的告示。
这群锦衣卫带著朱嵐山路过时,也看到了这张新告示的內容。
看到这张告示后,朱嵐山的双腿微微一软,总算明白这群锦衣卫找自己是做什么了。
告示上的內容很简单。
写著姜云通敌叛国,乃是被奸人污衊,如今姜云已经清白,並且官復原职,依旧担任锦衣卫指挥使。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却是不小。
在告示张贴出来后,很快,许许多多的京城百姓,也都围拢到了告示栏,看到了这个消息。
朱嵐山脸色苍白,被这些锦衣卫拖著,直接朝著北镇抚司所在的方向而去。
锦衣卫的大厅內,姜云坐在里面,正喝著茶,屋內,齐达,董乔枫,朱赞宇三人,都齐聚一堂。
三人都是姜云最初的心腹,也掌管著东,南,北三大镇抚司。
此刻,齐达的手中也拿著一份姜云官復原职的告示,脸上带著笑容,缓缓说道:“恭喜姜大人。”
姜云淡淡一笑,问道:“那俩人呢,到了吗?”
“应该快了。”
没过多久,大厅之外,朱建华和朱嵐山父子二人,便被锦衣卫给带进了大厅之中。
“好啊,好你个姜云。”
进入大厅后,朱建华扫了一眼屋內,目光很快便落在了姜云身上,他心里咯噔一声。
沉声说道:“你这个反贼,竟然还敢现身?你们这群锦衣卫捉我干什么,还不赶紧將这反贼给拿下?”
“快啊!”
朱建华大声说著,可大厅內,押著他进来的锦衣卫,却是纹丝未动,看他的眼神,更是带著几分轻蔑之色。
姜云咳嗽了一声,缓缓说道:“朱大人,你说我是反贼,小心我去官府告你污衊。”
说完,他给了齐达一个眼神。
齐达走上前,將这份告示递到了朱建华的手中,朱建华看了告示后,瞳孔微微一震,一脸不敢置信。
而一旁的朱嵐山,则急忙起身,说道:“姜云,就算你官復原职又能怎样?”
“官復原职了,就能隨便捉人?”
“我和我父亲,犯了大周哪一条律法?”
他的话刚说完,屋內的姜云,齐达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姜云笑著说道:“齐大人,拿给这朱嵐山看看,他爹究竟犯了哪一条律法。”
“是。”齐达说著,拿出一本册子,丟到了朱嵐山的脚下:“自己好好看看。”
朱嵐山皱眉起来,弯腰拿起册子,认真看了起来。
旁边的朱建华,目光也忍不住朝这边看了过来。
不看还好,这一看,二人的脸色,都越发难看起来。
齐达则缓缓说道:“这些年,你爹但凡贪墨,收人超过五百两,都记录在案了。”
“朱大人,吏部的油水可真是不少,这些年,你贪墨收受的银钱,恐怕得有十万两了吧。”
“我————”朱建华被哽得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急忙冲件上前,夺过这本册子,用力的將其给撕碎。
“放心,给你看的,是备份,咱们锦衣卫內的存档很多,朱大人这么能撕,我让人多些一些,让你撕个痛快。”齐达笑呵呵的说道。
朱建华脸色有些苍白,目光看向姜云,沉声说道:“姜大人,您没有直接给我关进詔狱,说明这件事还有转机,对吧?”
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姜云,脸上流露出笑容,缓缓说道:“朱大人能在吏部做到这个位置,也不蠢啊。”
“你若是说实话,说不定我能留你一命。”姜云说到这,顿了顿问道:“听说你儿子之前,想要在学宫之中捉拿我妹妹。”
“是什么人让你们干的?”姜云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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