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是什么人让你们干的?
这本小册子上记录得还真可谓详细。
当然,这也不奇怪,但凡是锦衣卫想要知道的事情,在京城的这些文武百官家中,都能够知晓。
有些朝廷高官,也清楚锦衣卫在他们家中安插了探子,这並不算是什么秘密。
只不过,这些高官並不知道这些探子的具体身份。
甚至曾经还闹出过,遣散一些奴僕时,不小心把锦衣卫的探子给遣散了。
结果锦衣卫就找上门,问他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什么事,不能让锦衣卫知道不成?
嚇得这个高官赶紧將那批奴僕给招了回来。
很快,姜云便在这本小册子上,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问道:“这个朱建明,是做什么的?”
听到姜云的询问,齐达赶忙看了过来,开口说道:“此人是吏部左侍郎,执掌全国官员的考核一务,这次即將开始的科考,也是由此人所负责。”
说到这,齐达顿了顿:“此人是清河学宫出身,对大人应该多有仇视,並且————姜巧巧所喜欢的那个乔浩天,本报名了参加此次科举。”
“也是此人將乔浩天给踢出了名单。”
姜云扫了齐达一眼,缓缓说道:“这些情况,你都听清楚的嘛。”
听到这句话,齐达有些尷尬的低著头,说道:“大人,此人毕竟是吏部侍郎,您不在,下官也不敢轻易招惹————”
“行了,没有怪你的意思。”姜云说完,缓缓说道:“我出事的时候,仁义学宫之中,有人想要找麻烦,这事你知道吗?”
“在下清楚。”齐达点了点头,匯报说道:“领头的学生,姓朱,叫朱嵐山,正是这朱建明的二公子。”
姜云开口说道:“带人,去將这朱建明,包括朱嵐山,都给我带回来。”
齐达闻言,愣了愣,不过还是赶紧点头答应了下来。
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姜大人敢这样做了。
一言不合,便捉吏部左侍郎。
这事,即便是放在姜云前任的李望信,也不敢如此办。
吏部衙门,坐落在皇城以北,整个衙门外的街道,都被清空,没有任何小贩在这里卖货。
整个衙门,都透露著一股威严之色。
许多外地大员,前来拜访,那也是客客气气,即便是看门的小廝,也不敢轻易得罪。
没办法,谁让吏部掌管著全国各地官员的考核,升迁呢。
朱建华颇忙,身为吏部左侍郎,他需要將全国官员的表现匯总,以及写上升迁与否的建议,最后再转递到吏部尚书严华的手中。
他坐在书房內,书桌上的资料,堆得如同一座小山。
每天他清晨便开始工作,得一直忙到傍晚,不过他却很享受这个过程,拿著毛笔,一勾一划之间,就能掌握全国各地官员的前程。
他这个岗位的油水,自然也不会少。
忙完这些以后,晚上他还得继续忙著筹备这次科举之事。
朱建华虽然近五十岁,但还算精力充沛,他端著一盏茶,喝了一口,暂做休息。
休息之余,他也不禁想著,如今的严尚书年事已高,说不定,尚书的位置,自己以后也能努努力呢。
得好好攒钱,等严尚书想要休息的时候,给他送一波大的。
到时候,他再向陛下引荐自己。
朱建华的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
突然间,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朱建华的目光看向门外:“进来。”
大门砰的一声,便被推开,颇为粗鲁。
朱建华皱眉起来,刚想起身训斥一番,可看到来人,却是皱眉起来,沉声说道:“你们干什么的————”
进屋的锦衣卫笑呵呵的说道:“朱侍郎,咱们这身衣裳,你说咱们是做什么的?”
“锦衣卫。”朱建华自然不眼瞎,他皱了皱眉:“你们来本官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请朱侍郎到咱们锦衣卫做客,喝喝茶水。”领头的锦衣卫冷冷一笑。
朱建华面色一沉,冷声说道:“放肆,本官公务繁忙,待会还得和同僚商议今年科举一事。”
“本官哪有空到你们锦衣卫核查!”朱建华皱眉起来,隨后拿出一张纸条,放到桌上:“不管你们锦衣卫是谁请我,要升迁还是科举想出成绩,把面子写上就行。”
说完,他便挥了挥手,想要坐下。
朱建华明显是想歪了。
这段时间,他府上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参加科举的达官显贵,可是不少。
都想来找他,走走后门。
或是帮忙在升迁的事情上,出出力。
朱建华看著这些锦衣卫登门,自然认为是哪位锦衣卫的官员,家中,或有亲友参加科举。
“朱侍郎看样子不配合,那么就別怪咱们来硬的了。”
说完,就拿出镣銬。
朱建华见状,脸色一变,说道:“你们这是?”
“你们想做什么?这是吏部衙门,若是將我带著镣銬带走,以后我还如何在吏部做官?”
锦衣卫:“这不是咱们该考虑的问题。”
朱建华嘴角抽了抽,看著这几位锦衣卫明显不准备善罢甘休,他也只能咬紧牙齿,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跟你们走,这镣銬,就別用了。”
仁义学宫之中,朱嵐山正坐在学宫內,一处湖泊旁的小院。
“嵐山兄,这次科举,伯父主考,您的名次哪能低得了?”
朱嵐山穿著一身儒扇,被好几个学子眾星拱月般围在中间,他满脸笑容的说道:“嗨,没什么用,科举可严,考卷都是封了姓名的,最终,大家还是得靠文採取胜。”
“本来我知道,此次科举是由我父亲主考,本打算明年再参加,只不过,我想了想,我这样真有学识之人,也用不著避嫌,是不是我父亲主考,我都能考个好名次。”
周围的几人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吐槽,別不要脸了,这廝在学宫之中,都读许多年了,一直不敢参加科举。
这好不容易赶上自己父亲主考,这才开开心心的准备参加。
——
不过几人谁也没有戳穿,只是笑著说道:“说起来,咱们一直准备到府上,拜访一下伯父呢,伯父乃是有大学问的人,言语间,隨便指点一番,说不定也能让咱们在成绩上,有所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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