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凯索皱了皱眉。
马萨伊尔轻飘飘的说道。“欧雷克和乌尔什，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总是会忽略这些古老的家伙。
布尔凯索像是笃定一样的问道。
“很多很多，每一个天使身上都代表着高阶天堂的过去，但是在之前的岁月之中你们好像只会在意天使们的战斗力。”
马萨伊尔可是智慧大天使，他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变化。
布尔凯索现在身上承载着所有信任他的奈非天们共同的期望，如果布尔凯索这个时候变成了乌迪西安，那和背叛了自己的伙伴们又有什么区别？布尔凯索承认自己的固执，也承认自己的暴躁。
马萨伊尔继续说道，此时的他倒是有点喋喋不休的味道了。
布尔凯索终究会知道那一切的，只是那个时候的布尔凯索是不是还能做些什么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他们不喜欢战斗，从来都是！
马萨伊尔的语气带着调侃，他看得出来布尔凯索正在压抑自己心中的愤怒。
他一点都不会因为布尔凯索的表现而感到恼怒，这点冲突难道比自己被布尔凯索打倒之后拖着脚踝出现在高阶天堂上更糟糕吗？
恶魔不值得相信，这一点马萨伊尔十分笃定。他在永恒之战中又不是没有当过恶魔，恶魔不值得相信这个结论是无数的事实堆砌而成的。
布尔凯索毫不遮掩自己心中对马萨伊尔的忌惮。
但只有背叛是他绝对不会去做的事情！
“布尔凯索，人总是要思考这么多的东西吗？”
如果不是只能通过战斗来达成自己的目标，他们更愿意什么都不做进行一场长眠。
但马萨伊尔和曾经的乌迪西安之间可是真的有一段不错的交情。
至少就马萨伊尔看来，现在的奈非天所知道的过去和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可存在不小的出入。
可以说只要是知晓燃烧地狱，并且和燃烧地狱有过联系的存在，就没有一个不憎恨燃烧地狱的。
即便是现在最强大的奈非天布尔凯索，心中也有太多对于过去的未知。
这种控制一个野蛮人愤怒的机会并不常见，马萨伊尔甚至有点乐在其中的感觉。
马萨伊尔之前开口想要帮助布尔凯索找回自己所封印的一切也不是单纯的出言调侃，他是发自真心的想要让布尔凯索记起曾经所发生的一切。
但马萨伊尔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对人类放心的，一方面他始终担心着奈非天身体之中的恶魔血脉让恶魔永远都有可能重现。
马萨伊尔倒不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家伙，但这个家伙在过去也很少会说出太多的话。
布尔凯索没有否认，这种时候否认没有任何的意义。
“差不多，但他们会得到一个不怎么让人满意的真相，到时候奈非天也少了两张底牌。”
布尔凯索可以在没有必要战斗的时候和马萨伊尔喝酒聊天，也可以在没必要战斗的时候和魔神闲聊。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对奈非天还有什么安排，换言之马萨伊尔所说的事情绝对是在布尔凯索的计划之外。
布尔凯索当然明白，一旦李敏感觉到了自身力量的流逝，那么她就会认为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奈非天们对过去的了解除了从过卡奈的记载之外，就只有依靠赫拉迪姆们的研究和记录。
布尔凯索的脸色变得稍微有些阴沉，马萨伊尔此时的坦诚让布尔凯索有些压抑。
这当然不可能，只是马萨伊尔多了一个去了解人类的机会。
但仅仅是他漫长岁月之中的一角沾染了人性，马萨伊尔难道还会在短时间内直接变成人类吗？
他很清楚自己从来都做不到圣人一般的完美无缺。
更别说诞生时间更加古老，而且和天使与恶魔们联系更加紧密的乌迪西安了。
马萨伊尔的回答倒是算得上详细，但却始终都在流露出一种敷衍的情绪。
这些家伙虽然无法和高阶天堂与燃烧地狱在岁月的尺度上媲美，但是比起你们那称得上短暂的过去来说，他们已经是浩瀚汪洋一般了。”
布尔凯索看着马萨伊尔的眼睛问道。
他清楚自己要是询问整体的来龙去脉，马萨伊尔可能也会愿意讲述，但是那就成了一场繁琐的让人头痛的事情了。
心中的情绪和想法也会开始一点点的变得浮动起来而已。
马萨伊尔像是看出了布尔凯索的担忧一样说道。
他本能的认为作为乌迪西安的自己要是存在，很可能会对马萨伊尔的行动有巨大的帮助。
“我建议你稍微再等等，一些对奈非天绝对有利的事情正在发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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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萨伊尔显得不紧不慢，他对战斗并不算热衷。
“我还是第一次被你用这种方式威胁。”
“对你的了解越多，我所感到的威胁就越大。我怀疑自己了解的太多之后，就连胜利之后都会怀疑这场胜利是你的施舍。”
布尔凯索不知道马萨伊尔是怎么考虑的，但他知道马萨伊尔此时完全没有战斗的意愿。
人心是善变的，现在的布尔凯索和一开始的他想法上都存在差别。
但现在为了所谓“大局”被束缚的那个人是他，这样的体验可以说是十分糟糕了。
更多的他所担心的是人类的善变。
“你的善意和恶念让奈非天始终如芒刺背，你憎恨燃烧地狱的背后必然存在什么重要的原因。
选择将决战被开启的消息告诉所有奈非天那是李敏必须要做的事情！奈非天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已经能够影响到所有存在的意志了。
“别说你作为智慧大天使是根本不需要思考的。”布尔凯索扯了扯嘴角：“你在高阶天堂留下了多少线索？其中又有多少是真正有价值的？”
他承认自己做不到对马萨伊尔视若草芥，这个家伙存在的岁月比所有奈非天的寿命加起来都要多。
虽然奈非天也算是长生种，但你们终归不是永远存在的。”
而且憎恨燃烧地狱的存在也不是仅有你一个。”
这样的一个家伙不管是做了什么，都很难让别人不去怀疑他的动机。
马萨伊尔幽幽的说道。
布尔凯索斜睨着马萨伊尔说道，说完话他还喝了一大口酒。
马萨伊尔明白，当这坛子酒喝完的时候就是战斗开始的时候，但他还不想那么快就进行战斗。
马萨伊尔摸了摸自己的背包，然后取出了一份他在漫长岁月之中实践酿酒技术的产物放在了地面上。
“我想要续杯，至少在欧雷克和乌尔什的行动有结果之前，我们可以多喝一些。”
马萨伊尔试探性的说道。
要不要开始战斗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他必须要得到布尔凯索的同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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