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到凉州，长达一千多里的水泥路都已经开始修建了。
程静雯看着一年比一年规模变大的百草园，心中也是暗暗咂舌。听说之前他在元宵的时候为武媚娘写下了“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绝美诗词，一会也让他送自己一首诗词，看看到底哪一首更好。
古代的铁当中，不仅含有大量的碳，还有很多硫和磷。
这也是楚王府的炼铁作坊一直没有对外售卖铁料的原因。
“是的，最先是长孙家的炼铁作坊开始涨价，其他几家立马也就跟着涨价了。”
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吧。
除了从各处胡商手中收购的奇异草之外，常见的草果树也都是有的。
莫不成这老戴在王府待久了，仗着功劳够大，居然敢开始蒙骗王爷了？
“没事，戴全你说吧，本王听着。你们两个也麻利点，左右不过是互砍几刀的事情。”
“王爷，你看，这些钢锭，就是前天那座炉子里刚刚倒出来的铁水浇筑出来的。这两天我已经把这些钢锭制作的横刀和其他精钢制作的做了对比，一点也不比那些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要差。”
“王爷，炼铁作坊有重大突破，戴全请您过去一下。”
武媚娘看了看李宽，又看了看程静雯，笑着答道：“媚娘正有此意呢。”
考虑到即使被蜜蜂咬一口，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李宽也就没让人把这窝蜜蜂给赶走了。
往年的时候，那里是没有什么像样的道路通往长安城的。
一千万斤出头左右。
道理归道理，李宽该怎么样却还是怎么样。
别看他如今已经算是小有身家的作坊主，但是却和早年一样，只要作坊开工，他就会要来到现场转悠一圈。
说完，武媚娘就很主动的上前帮忙扶住了程静雯的另外一边手臂，搞得李宽很是意外。
很多事情，没有对比，就发现不了差距。
哪怕是最有名气的大英帝国的管家，跟这比起来也是有差距啊。
不过，怎么觉得这诗只作了一半，不完整的样子呢？
像是来福家这样几代人都为李家服务的，那种忠诚程度，绝对不是后世的所谓豪宅管家比得上的。
不管是长孙无忌还是长孙冲，脸上都经常挂着笑容，下人们自然也就日子好过很多了。
实际上，此时此刻，如果是一个不知道情况的人，根本就看不出程静雯已经怀孕了。
十月怀胎，如今才两个月，根本就没有到显怀的时候，那个小生命还没有拳头大呢。
程静雯瞥了一眼旁边的李宽，脸露微笑的发出了邀请。
“静雯，小心，这里有个台阶。”
好在王爷一如既往的给人带来奇迹，不惜费了三四年的时间，就为了真的冶炼出精钢来。
金太打铁铺子作为一个铁制品加工作坊，最大的生产成本就是铁料的购买了。
不过，这并不能改变这种局面。
通过锻打，使得铁在红热状态下暴露在空气之中，使碳、硫、磷这些东西被氧化脱除。
“王爷，成了，终于成了。”
这两年，长孙家也不是一点都没有扩大炼铁作坊的产量，只不过扩大的那部分铁料，基本都被拿去专门的作坊里锤炼成精钢了。
“最近一年户部对铁料价格不断上涨也是颇有微词，如今价格已经涨了不少，再涨下去，陛下估计就要看不下去了。正好，精钢锤炼作坊旁边，可以用来再建一座炼铁作坊，到时候一旦投产，关中地区的铁料和精钢的价格，基本上就由我们说了算了。”
李宽刚才的注意力都在程静雯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园中还有其他人。
……
不过，一旁的程静雯听到武媚娘提到《桃源记》，却是突然间脸色一红。
炼铁是长孙家最核心的产业，所以当初他们愿意卖煤炭矿山和石灰石矿山，却是一点铁矿都不肯卖，甚至这几年还在关中各地收购了好几个新发现的铁矿。
观狮山离长安城有二十几里的路程。
并且，这个时候的铁料，质量也比较堪忧。
“媚娘见过楚王殿下，见过王妃娘娘。”
如今突然从武媚娘嘴里听到《桃源记》，她忍不住就想到了那晚的场景。
没想到，浪费了不知道多少银钱之后，总算是有结果了。
“这个我是知道的。偏偏长孙家的炼铁铺子，把大量的人力物力都投放到了精钢打制上面，生铁的产量虽然也有所增加，却是远远赶不上需求。”
可以说是潜规则吧。
就在程处默等人准备告辞的时候，来福从外面进来，带给李宽一个颇为意外的消息。
不过，别看李宽和来福说话的时候，一副对程静雯怀孕很平常心看待的样子，实际情况却是……
毕竟，自古以来，百炼成钢，钢都是使用铁料加工而成的。
当然，铁匠只知道要这么做，至于为什么，就不懂了。
李宽虽然心中很是开心，不过倒也没有戴全那样的兴奋。
“人面桃相映红？”
不过，程静雯大眼一瞪，程处默就啥话都不敢说了。
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李宽自然不会忘记把观狮山到长安城的路用水泥铺设一下。
“尉迟兄，既然你已经决定带着朱二福他们下南洋，这幅海图就送给你了。本王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希望你能够慢慢的把它完善起来。”
只见在百草园的一角，几十株桃树正开满了朵，淡淡的粉红色，吸引了不少的蜜蜂在那嗡嗡作响。
“算了，抱怨也没有什么用，这一次的铁料价格上涨，我们就自己吸收了，下一批货，就只能跟着涨价了。”
虽然李宽提示过炼铁作坊的匠人一些炼钢的注意事项，但是戴全并不认为李宽真的知道钢铁是怎么炼成的。
再说了，大唐的精钢制作水平好歹也是国际领先，历史悠久，自有一套自己的评价好坏的标准。
武媚娘看看程静雯脸色红润的样子，再看看旁边盛开的桃，还真是很贴切。
席君买的理解显然是和薛礼差不多。
要知道，单单长安城的勋贵，至少就有七八家都去到登州府，走上了捕鲸之路。
今天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是要好好的介绍一些炼铁作坊，嗯，准确的说是炼钢作坊，这两年的成绩了。
这些年来，李宽对大唐的钢铁产量也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我知道，我知道。这条小路是鹅卵石铺设的，小心磕绊。”
“来福叔，本王还年轻着呢，哪用得着担心子嗣问题。”
但是，这么一来，自己的客人肯定就不满意了。
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左右也不是多大的事。
事实上，这几乎是长安城勋贵的通用做法了。
楚王府的百草园，种植的草树木非常的多。
这个年头，评价一块钢铁好不好，可没有拉力测试机，也没有弯曲试验机，测不出它的抗拉强度，也搞不懂它的屈服强度，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来判断了。
长孙家虽然高高在上，但是左右没什么外人，伙计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但是，九亿多吨……
新婚之夜，李宽那个：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的典故，她可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宽这段时间基本上每天都陪着程静雯，不是亲自去厨房指导厨娘制作美食，就是扶着程静雯在王府里面散布。
金太今天虽然没有亲自下场干活，但是仍然一大早就来到了铺子里。
虽然天气还比较冷，但是金太铁铺却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许多伙计只是穿着短褂子在那里挥舞着铁锤，敲打着火红的铁块。
作为精钢最大的用户，大唐的府兵有什么变化，长孙无忌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就连一向是惧内的房相，武媚娘也没有听到过类似的传闻。
而这条路真正迎来大的改变，还是在去年的时候。
李宽自然能够理解戴全的不悦，但是也能理解薛礼和席君买的想法，所以干脆就在那里和稀泥了。
程静雯隐约能够感受到一些东西，不过考虑到这段时间李宽对自己的悉心照顾，她倒是没有太大的担心。
不过，在他看来，哪怕是朝廷不买自家的铁料和精钢，也一样需要买别人的，所以，借着一些便利，把持了将作监的精钢和铁料采购，他倒是没什么愧疚感。
卖精钢，可比卖铁料挣钱多了。
是不是有点怀疑这个数字是不是少了个零？
这几年，由于李宽安排了不少匠人搞炼钢都没有成功，便把戴全这个多能手拉过来统筹钢铁冶炼的事情了。
金太邹了皱眉头，金太铁铺的东西走的是物美价廉的路线，如果铁锭涨价了，他只能跟着涨价，要不然就会亏本。
在离水泥路尽头不远的地方，就是楚王府的炼铁作坊，紧挨着的是焦炭作坊，再过去就是蜂窝煤作坊和煤矿山了。
“确实如此呢，让我忍不住想到了《桃源记》中的‘忽逢桃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的美景，这百草园，也算是楚王府中的桃源了。”
事实上，这个年代的将领也好，铁匠也好，基本上都会参考这个方法来判断一把钢刀的好坏。
桃树作为常见的一种果树，自然也是有的。
“这百草园，一年四季都有各种鲜盛开，还真是一个散步的好去处呢。”
“掌柜的，今天的铁锭价格又涨了，从去年下半年到今，都已经上涨了三成了。”
从他的理解来看，戴全说的拿把刀，根本不像是一把好刀。
这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奇男子呢。
薛礼和席君买互相对视一眼，往旁边走了几步，便各自举起了横刀，劈向了对方。
来一个三合一的大章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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