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成了血人,血色褪去,恢復成三个人形妖神......如同之前他们变成血珠过程的倒放。

这並非幻术。

他们的的確確被炼化成了“血神子”。肉体、妖力、元神、本命神通灵机,统统化为血水,属於冥河老祖的血水。

他检查血珠中的记忆信息、人物状態时,犹如在检查自己身体。

此时再將他们从一滴精血逆向演变成了原来那个人。

这种对生命大道的精妙操控,绝大多数大罗金仙都做不到。

大罗金仙掌握了生命大道,冥河老祖自己就是生命大道。

他能在血海搭建区域网,就说明他所掌握的大道,已足以创造一个“小三清盘古天道”。

“老祖,饶命!”

“圣人明鑑,我们没敢算计您啊!”

“圣人爷爷,饶命啊,呜呜呜~~”

別人观看大活人与血神子之间的自由转换,只会惊嘆冥河老祖手段通天。

作为当事人的三妖,却真真切切在生与死之间走了几圈。

这会儿他们脸上、心中,再无一丝桀驁,再无一处未被填满敬畏与恐惧。

冥河老祖面色依旧阴鬱,语气倒是恢復平静,道:“虽是你们引来的祸端,却不能全怪你们。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一时代。

这道理我一直知道。

可这一代的大劫主角”格外风骚,大大出乎我意料。

一个才活了二十多年的小丫头,竟然敢主动算计本老祖,还特么让她算计成功..

说到最后他又压不住火气,维持不了淡然,开始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沐浴来自他身上的自然却恐怖之威压,下方三妖战战兢兢,脸色煞白。

“圣人老爷,您说的可是羽凤仙?她干了什么?无论她干什么,都与我们无关啊!”小明王叫道。

冥河老祖一脸腻歪与嫌弃,“我久居血海,对三界的变化了解不够,小瞧了天下英雄,也算情有可原。

你们堂堂西牛贺洲十凶”,也算是当代妖族之主角,却粗疏蠢笨犹如三头猪。

明明听说过羽太师之威名,也都了解梦蚀魔咒、敬语诅咒,竟然也毫无防备。

甚至中招了都不自知。

妖族果然是没落了,一代不如一代。”

之前血海区域网与“盘古天网”隔断,他掐算好半天都弄不清缘由。

一旦恢復“联网”,他不费吹灰之力,立即把事情来龙去脉搞清楚。

这让他十分懊恼悔恨:如果没压制血海中的盘古天道,这三人刚来到我跟前,我便心血来潮,把“毒瘤”揪了出来,可惜,可恨~~

真不是冥河老祖自我安慰。

与他同一个时代的镇元子,早在十几年前的拐子山地裂之祸时,便敏锐推算到“遇羽凤仙有大不祥”的结果。

嗯,镇元子不知缘由,却可以提前推算结果。

而且他的心血来潮,还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准备去天门镇见羽凤仙的清风明月。

冥河老祖的道行、实力、神通,全方面超越镇元子大仙。

但凡没有“自我断网”,他铁定会心血来潮,在三妖到来前便察觉到不祥。

说到底,心血来潮与危机灵觉的本质,是对大数据中敏感信息的精准把握。

同样面对两公里外狙击手,一个没见过狙击枪的古人,和一个经常在战场上挨狙的兵王,感觉与反应肯定天差地別。

神州仙人经常被羽老魔折腾,挨打、挨狙的次数太多,一旦触发大灭爸,立即反应过来:不好,羽凤仙就在对面!

西牛贺洲所有妖神,反应都慢了不止一拍。

堂堂血海圣人,更是迟钝得如同老人。

跟不上时代了。

“还请圣人明示,羽凤仙究竟做了什么。”现在三妖神依旧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冥河老祖没说话,只看了金雕王一眼。

金雕王与他视线相对,仿佛看到血色海啸向自己冲刷过来。

他想要躲闪,要尖叫求饶,却动弹不得、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著血海將自己淹没。

可预想中的大恐怖並没发生,血海从他身体、灵魂上冲刷而过,仿佛带走了一层尘埃,让他脑子变得特別清醒。

仿佛之前一直在睡梦中,此时才真正甦醒。

然后一段恐怖的记忆浮上心头:他在洞府吃人喝酒,一如过去无数年,忽然有小妖进来稟报,说是碧水夜叉王派遣符使送来邀请函,请他去通天河助拳。

他接见了那个符使。符使异常恭敬,三叩九拜,口称“金雕王老太爷”。

等他从符使手上接过信函,那符使却抬起头,对他诡异一笑.....

“啊啊啊啊,羽凤仙,羽老魔,是羽老魔啊!“金雕王从呆滯变得癲狂,扭曲著脸惊恐大叫,“我被羽老魔暗算啦!她用梦蚀魔咒侵蚀了我的灵魂,在我心中留下了魔种。

她控制了我,我沦为她的活傀儡而不自知!”

“什么,你被她控制了?什么时候的事?”另外两个妖神骇然。

“从一开始,我就中招了。”金雕王表情恐惧地看向两个同伴,“从一开始,我就是她送到你们身边的暗间。

你们的所有谋划,她都知道。

甚至你们的谋划,並不是你们真正的想法,而是她在背后操控。

我怀疑你们两个也中了梦蚀魔咒,成了她的活傀儡。

我们都是活傀儡,我们完蛋啦!!”

他的表情与语气,他那骇人听闻的话,將两个妖神嚇呆了。

“別担心,中了梦蚀魔咒的人只有他一个,你们两个还算正常。”冥河老祖道。

“还算正常?那我们究竟正不正常?”通天鼠王都没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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