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男人帮她重新穿上裙子,用宽大的西装外套將她裹紧。

沈厌將人打横抱起,朝著林外走去。

沈厌修长有力的双臂,毫不费力地將人打横抱在胸前,

步履稳健地踩著一地枯叶。

从树林深处往外走的每一步,男人的步伐都透著上位者不疾不徐的从容与饜足。

方才的一番荒唐折腾,让姜梨连抬头的力气都彻底丧失,

只能软趴趴地靠在结实的胸膛上,听著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本以为沈厌发泄完了那一通翻江倒海的莫名飞醋,此刻肯定是带著她回別墅。

可姜梨眼角的余光扫过毫无亮光的窗户,心里毫无预兆地咯噔一下。

这根本就不是去学校大门的方向。

察觉到怀里娇弱躯体的不自然僵硬,沈厌垂下深邃冷锐的眸子。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冷漠狠厉的黑眸,此刻还沾染著浓烈得化不开的欲色,

下頜线条锋利得如同精心雕琢的刀裁,喉结在夜色中撩人地滑动了一下。

明显还在压抑著某种未得到完全满足的念头。

男人极其恶劣地將她往上顛了顛。

姜梨眼眶边缘泛著惹人怜爱的薄红,小巧挺翘的鼻尖,还透著刚才哭喊出来的粉色,

问话的声音听起来像极了一只,隨时准备逃跑受惊的小兔子。

沈厌並没有出声作答,只是抱紧怀中的人儿,继续向前走。

这种冷麵活阎王生人勿近的架势,让姜梨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老男人该不会是,对这种毫无遮掩的野战食髓知味,打算换个地方,继续毫无节制地折腾她吧。

【统子,这活阎王不会还没完吧?我真的要废了。】

【宝,先別慌,这行进路线看著不对劲。】

前方是a大南区的音乐楼。

如今声势浩大的校庆活动刚刚结束,几乎所有的师生都聚集在灯火通明的体育馆那边,

这里更是人跡罕至,连仅剩的照明灯都坏了三两盏。

“沈先生,我们这是去哪里?不回別墅吗?”

“看点东西。”

这四个字,让姜梨更慌。

这时间,这地点,她裹著他的外套,被他抱进空荡的楼里,能看什么正经东西?

沈厌垂眼看向怀里的姜梨:“怕?”

“你先告诉我里面有什么。”

“旧帐。”

姜梨怔了下。

旧帐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威胁更让人没底。

她还想问,沈厌已经抱著她进了音乐楼。

楼道昏暗。

墙上贴著校庆演出表,公告栏上的海报被风吹歪。

高跟鞋被沈厌拎在手里,她赤著脚缩在外套里,脚踝从衣摆下露出一点,白得晃眼。

沈厌的视线在那里停了停,把外套往下扯了些。

这个动作很克制。

偏偏越克制,越让姜梨想起刚才他失控时的样子。

她耳根发烫,不自在的晃了晃jiaojiao:“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走得动?”

姜梨沉默了。

走当然能走,只是姿势大概会很丟脸。

沈厌看她敢怒不敢言,眼底的阴沉淡了些。

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稳她的腰,掌心热得厉害。

“刚才还挺会嘴硬?”

姜梨抬眼瞪他。

这人居然还好意思提。

就在两人快要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

空气中隱隱约约飘来一阵,极度不和谐的奇怪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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