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透著股食髓知味后的慵懒。

特助跟隨这位爷多年,何曾见过他这副模样。

要知道,这位主子可是有著极其变態的洁癖,

平日里哪个女人要是敢靠近他半米之內,下场绝对极其惨烈。

可昨天晚上,他居然收到了清场那家电影院的指令。

甚至让他亲自去把监控室彻底关闭。

孤男寡女在那种黑暗封闭的空间里能干什么,就算是个白痴都猜得出来。

能在那种公眾场所干出那种事,绝非寻常人能想像。

最让人背脊发寒的,是事后那位爷竟然重点说明,

让人把姜小姐的东西,

连同那些沾染了不可言说痕跡的垫布,全都收集起来。

清洗乾净后密封打包,送回了別墅的专属储藏室。

更离谱的是,要求必须由女性工作人员戴手套收集。

这般浓烈且病態的占有欲,连特助都觉得心惊肉跳。

这哪里算把人当成消遣的玩意儿,

简直等同於连一片衣角,都要锁进保险柜里独占。

偏偏到现在为止,这位爷也没有给出任何明確的名分,

他们这群底下人只能规规矩矩地喊一声“姜小姐”。

就在特助脑子里思绪乱飞的时候。

沈厌察觉到前方不断飘来的视线,眉宇间掠过几分不悦。

低沉冷厉的警告从后座传来,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有话直说,別试探我的耐心。”

特助后背一凉,立刻收敛心神,

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切入正题。

“沈爷,关於您安排的事情。

那些隨行的女保鏢,按照您上次的规矩,我给她们备了避孕药。”

“我想,她们现在应该还没有让姜小姐服下。

您看后续……”

特助越说声音越小,根本不敢揣测老板的心思。

毕竟在遇到这位姜小姐之前,老板根本没有这些需求和烦恼。

当初第一次安排这件事时,他以为姜小姐只会是沈先生短暂兴起的人。

可现在看,完全不像。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的气压骤然降到了极点。

沈厌放在膝盖上的大掌倏然收紧,指骨分明。

他確实定过这个规矩,第一次在酒吧碰到那个女人的时候,

他也毫不犹豫地让人盯著她吃下了药片。

可从昨天到现在,他们发生了那么多次亲密无间的交流,

那具身娇体软的躯体,在他怀里热烈绽放。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人留在身边,

怎么把那个姓顾的废物捏死,

却唯独將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忘得一乾二净。

甚至在潜意识的极深处,

他压根就不排斥那片平坦柔软的小腹里,孕育属於他的骨血。

一股没来由的烦躁在四肢百骸里衝撞。

那只知道吃和睡的小骗子,身体那么娇弱,怎么能吃那种伤身体的药?

男人冷峻的面容紧绷,急切地想要开口,让特助立刻给保鏢打电话阻止。

话即將脱口而出,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的身体,

想要去要一个底层保鏢的电话,想要推翻自己立下的铁律。

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他是一个掌控著庞大灰色帝国的掌权人,

习惯了生杀予夺,绝不能被一个隨时可以丟弃的小东西左右情绪。

这种彻底失控的感觉让他极度排斥,

周围的空气立刻被一层骇人的寒意笼罩。

他硬生生地將到了嘴边的命令咽了回去,强迫自己恢復理智与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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