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埋下去的药渣,被他挖出来两百多斤。”林大有匯报。

刘三贵拼命挣扎,抬起头看著林霆。

“太公!冤枉啊!我真不知道那是啥宝贝。

我就是看后山垃圾多,寻思著帮村里清理清理。我一片好心啊太公!”刘三贵哭喊著。

林霆停下手里的动作。

“清理垃圾,需要雇两辆冷藏车停在国道边上等?”林霆问。

刘三贵愣了一下,眼珠子乱转。

“那是……那是我老乡的车,刚好路过,顺道拉走。”刘三贵继续狡辩。

林霆看向站在旁边的林福。

林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列印纸,走到刘三贵面前。

“昨天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你给省城天康集团採购部打了六个电话。

报价五十块一斤,还承诺以后每个月稳定供货两吨。这叫顺道拉走?”

林福把列印纸拍在刘三贵脸上。

刘三贵浑身打了个哆嗦,汗水顺著额头往下流。

他知道事情败露了,索性换了一副嘴脸。

“太公,我跟著林家干工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江景豪庭的烂摊子,我带著弟兄们没日没夜地赶工期。

您不能为了一点破草根,寒了我们这些外姓人的心啊!”刘三贵大声喊道。

林霆嗤笑一声。

“苦劳?上个月你从林氏水泥厂拉走两吨特种水泥,转手卖给马金龙。

我念你老娘在市医院做手术缺钱,没动你。你真当林家的帐本是摆设?”林霆看著他。

刘三贵直接瘫软在地上,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林家给你们发钱,给你们饭碗,规矩就得按林家的来。手伸太长,就得剁。”

林霆把核桃放在桌上,拿起拐杖。

“大有,打断他一条腿,扔出地级市。

江景豪庭他手底下的工人,愿意留的照发工资,不愿意留的,结清工钱全赶走。”林霆下令。

林大有拎起旁边的一根实木棍子,走向刘三贵。

“太公!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刘三贵惨叫著求饶。

木棍狠狠砸下,祠堂里传出一声渗人的骨裂脆响。

两个义堂汉子拖著昏死过去的刘三贵,大步走出祠堂。

半小时后,104国道地级市交界处。

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停在路边,两个义堂汉子把刘三贵扔在满是灰尘的草丛里,开车扬长而去。

刘三贵抱著断掉的右腿,疼得满地打滚。他咬紧牙关,混著泥水的脸上透出几分狠厉。

一辆去往省城的大巴车减速驶来。

刘三贵拼命招手,连滚带爬地挪到路中间。

大巴车急剎停下,售票员拉开车门,骂骂咧咧地看著地上的刘三贵。

“去省城!我有急事去天康集团总部!车费我出双倍!”

刘三贵掏出兜里皱巴巴的钞票,硬撑著爬上车厢。

塔寨祠堂內,血跡已经被冲洗乾净。

林霆端起茶杯,吹开水面的茶叶。

林福从门外快步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个黑底烫金的信封。

“太公,刚有人送到物流大厦前台的。指名道姓让您亲启。”林福把信封递上前。

林霆放下茶杯,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硬纸板印製的邀请函,没有多余的客套话,只有两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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