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两万族人堵全城!
清晨六点,县城上空飘著一层薄雾。
平日里这个时间,街上只有几个扫地的大爷和推车卖早点的小贩。
今天不一样。
从火车站到中心广场,三条主干道全被堵死了。
两万多名穿著深色衣服的汉子站在街上。
人群从十字路口一直排到城南的高架桥下,黑压压的一片,把马路塞得严严实实。
没有人大声嚷嚷,两万多人聚在一起,只有打火机点菸的咔噠声和鞋底踩在柏油路上的摩擦声。
路边的包子铺老板刚拉开捲帘门,看了一眼街上的阵仗,手一哆嗦,捲帘门直接掉下来砸在脚背上。
他连疼都不敢喊,连滚带爬缩回店里,把门从里面锁死。
几辆早班公交车停在路口,司机双手死死抓著方向盘,看著前面的人海,连喇叭都不敢按。
塔寨的林家男丁全回来了。
火车站的出站口,检票闸机直接被推平。
火车站长站在二楼的监控室里,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人头,冷汗把后背全打湿了。
“站长,还要不要检票了?”值班员问。
“检个屁!把大门全打开,让他们走!”站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汽车站那边更夸张,几十辆大巴车连停靠站台都没进,直接停在马路中间。
车门一开,汉子们跳下车,匯入人流。
林福站在一辆轻卡车厢上,手里拿著大喇叭,声音传遍半条街。
“各房各村的兄弟,按堂口分批站好!把路口看死,一只苍蝇也別放出去!”
路边的早餐店被包圆了。
林福提著两个黑色塑胶袋,里面装满了一沓沓的百元大钞。
他走到一家早餐摊前,把一沓钱拍在案板上。
“老板,你的包子油条我们全要了。钱不用找,多出来的算包你的铺子。”林福说。
老板哪见过这阵仗,连连点头,把蒸笼全端了出来。
两万人吃饭是个大问题,但林家有钱。五家林氏超市一天的流水全拿出来,足够管饱。
吃饱喝足,汉子们擦乾嘴巴,提著傢伙重新站回队伍里。钢管、扁担、铁锹,全握在手里。
地下撞球厅暗室。
光哥躺在真皮沙发上,翻了个身。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早上七点。
他坐起身,摸出桌上的雪茄点燃,烟雾吐出。
“阿飞。”光哥喊了一声短髮保鏢的名字。
没人应答。
往常这个时间,阿飞早就把早餐买好送进来了。
光哥皱起眉头,拿著雪茄走到铁门前,拉开门栓。
门外不是平时撞球厅的撞球撞击声,而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东西被砸碎的闷响。
砰!
一个人影从台阶上滚下来,重重砸在暗室门前的墙角。
是阿飞。
他头上的短髮沾满血,西装外套被扯成了烂布条,一只鞋也不见了。
阿飞手脚並用爬到光哥脚边,抓住光哥的裤腿。
“光哥……完了……全完了!”阿飞声音发抖,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光哥一脚踢开阿飞。“出什么事了?林霆死了,林家那帮人还能翻天?”
“不是死了……林霆没死!外面全都是人!整条街,整个县城,全姓林了!”阿飞指著楼梯口,手指头在抖。
光哥扔掉雪茄,大步走上楼梯。
他推开撞球厅的玻璃门,只看了一眼,光哥的腿就软了。
撞球厅门前的马路上,密密麻麻全是人,一眼望不到头。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几个穿著黑背心的忠堂汉子走上前,把一具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身躯扔在台阶上。
那是光哥手底下的头號打手,平时在县城横著走的人物,现在手脚全被打折,成了一堆烂肉。
林飞站在台阶下,吐了一口唾沫。
“光哥是吧?太公说了,今天这撞球厅,连只耗子都別想活著跑出去。”林飞的声音很大。
光哥嚇得连连后退,玻璃门撞在鼻樑上,砸出两道鼻血。
他连滚带爬跑回地下室,手忙脚乱地去翻桌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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