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脸上满是不甘心,但还是点点头。

“行,就按刘律说的办,爭取给思成减刑。”

刘松点了点头,收拾文件起身告辞。

门关上之后,王全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著散落的那份亲子鑑定。

“草!有背景又如何…等给思成减刑,我找人直接弄死那对狗男女。”

……

陈默和赵思曼在明秀小区附近的翰林別院看中了一套三室两厅。

精装修,拎包入住,房东是个在外地做生意的美妇,急著出租,价格给得爽快。

当场签了合同,交了租金。

小区环境不错,绿化整齐,有门禁有保安,比明秀小区那种老小区好,又不像相思湖雅居那样高不可攀。

倒是个过日子的地方。

他找人做了全屋保洁,又开车去附近超市买了一堆必需品。

收拾得差不多了,赵思曼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说了几句,掛断后看向陈默。

“陈默,我爸妈到小区门口了,我们去接他们吧。”

陈默把手里的抹布丟进水桶里,擦了擦手。

“你去接吧。”

赵思曼愣了一下。

“当年他们拆散我们,我就不见了,走吧,我送你出去,接到他们,我就先走了。”

“哦。”

赵思曼没有生气。

她看著陈默的侧脸,內心反而涌起一股歉疚。

当年是她先放弃的,现在他却为她做了这么多。

到了小区门口,一辆麵包车停在路边。

车门拉开,下来一对六十来岁的老夫妇。

赵父赵母都是退休教师。

赵父穿一件灰衬衫,戴著一副老花镜,头髮梳得整整齐齐。

赵母烫了一头老式捲髮,胳膊底下夹著一个布包。

赵思曼快步迎上去。

“爸妈,还没吃饭吧?我们去吃个粉,边吃边聊。”

赵思曼看到陈默的车子离去,带著父母走进小区附近一家米粉店。

帮父母各点了一碗老友粉,自己要了一碗清汤的。

赵母把布包放在旁边的凳子上,迫不及待地拉住赵思曼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里也没说清楚,王思成那畜生怎么你了?孩子怎么了?”

赵思曼低头搅了搅碗里的粉,把整个过程大概说了一遍。

从亲子鑑定报告,到王思成带人把她绑在床柱上,到他要把孩子送走…

赵父赵母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那医生天杀的…怎么能干这种事?掉包种子,这是毁人家庭啊!还有王思成那个畜生,绑人?送孩子?他是不是疯了?”

“混帐东西。”赵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王家算什么东西!我女儿嫁过去是受苦的?”

赵母嘆了口气,拉著赵思曼的手,眼圈有点红,“思曼啊,那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医生说,是医院那边违规操作,用了违规渠道来的种子。”

“我不知道生父是谁,但这孩子,很健康,我不管是谁的,都是我生的,孩子没错。”

赵母抹了抹眼睛,点点头,“对,没错,孩子没错。”

沉默了一会儿,“你说有人救了你和孩子,是哪位好心人?帮了这么大的忙,请了律师,还给你找了房子…我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赵思曼犹豫了一下。

“他刚走。”

“刚走?怎么不叫进来?”

“他不想见你们。”

赵父和赵母对视一眼。

“我们又不认识他……怎么就不想见了?”

赵思曼抬起头,看著父母。

“他是陈默。”

空气忽然安静了。

赵父端碗的手停在半空。

赵母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震惊和尷尬,还有一丝被时间冲淡了许多、但此刻又翻涌上来的愧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