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梁老板嚇坏了:江先生,您可千万別送死啊
而是另一头更强大的掠食者。
江衍走到暴君面前,距离它不足半米。
暴君的鼻息喷在他胸前。
它想后退。
但自尊和本能又让它不愿立刻退缩。
就在这一瞬间,江衍抬起右手,不容拒绝地按在了它那粗壮的马颈侧面。
掌心发力。
那是一股远超常人的力量。
不是粗暴地伤害。
而是精准地压制。
江衍没有折断它的骨头,也没有让它感到剧痛。
但那股力量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压在暴君身上,让它明白一个事实——
反抗没有意义。
暴君剧烈挣扎了一下。
它脖颈肌肉暴起,四蹄踏地,黄沙飞溅。
但在江衍那只手下,它竟然无法挣脱。
围栏外,梁老板和秦牧等人全都看傻了。
不到十秒。
这匹踢断过教练肋骨、三年无人真正驯服的烈马,前蹄竟然微微弯曲,前胸几乎贴近地面,发出一声低沉而顺从的响鼻。
它臣服了。
秦牧瞳孔骤缩,低声喃喃:
“不可能……”
“这不符合驯马的逻辑……”
梁老板更是呆在原地。
江衍鬆开手。
暴君没有再攻击。
它只是低著头,粗重喘息,像是在重新確认眼前这个人类的地位。
江衍侧头看向秦牧。
“现在能骑了吗?”
秦牧嘴唇动了动。
按理说,他应该阻止。
因为哪怕马匹短暂臣服,也不代表完全接受骑乘。
可看著暴君此刻低头顺从的模样,他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以……但江先生,您一定要小心。”
“它可能会在您上背后再次反抗。”
江衍没有多说。
他踩住马鐙,乾脆利落地翻身跃上马背。
动作並不符合传统马术教学里那种標准而优雅的节奏。
但快、准、稳。
坐上马背的一瞬间,暴君果然猛地弓起背,试图甩动身体將他掀下去。
围栏外几名教练瞬间惊呼。
可江衍的身体却像长在马背上一样。
腰腹、腿部、核心肌群同时发力。
他没有死拉韁绳,也没有慌乱夹腿,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准的重心控制,顺著暴君的甩动卸掉衝击。
暴君连续跳了两下。
没甩下来。
第三下,它的动作明显迟疑了。
江衍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它的颈侧。
“跑。”
声音很淡。
却像命令。
下一秒,暴君猛然衝出。
它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在马场內狂飆而出。
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狂风。
但江衍在马背上稳如泰山。
他没有经过长期马术训练,却凭藉非人的平衡能力、核心力量和对动物节奏的快速捕捉,迅速適应了暴君的步伐。
秦牧站在训练场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得出来,江衍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马术高手。
他的很多动作,甚至算不上教科书式標准。
但那种身体控制力和压迫感太恐怖了。
他不是在“驾驭技巧”。
他是在用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方式,让这匹烈马承认他的统治地位。
训练场外。
梁老板呆呆杵在原地。
他手里夹著的那根古巴雪茄,燃尽的菸灰无声掉落在昂贵皮鞋上,他却毫无察觉。
他看著在场內纵马驰骋的那个背影,內心掀起惊涛骇浪。
当天晚上。
满心敬畏的梁老板亲自给许清禾打去了电话。
在电话里,他语气谦卑地表示,要把暴君,连同马场里最好的一匹阿拉伯纯血母马一起打包,无偿赠送给江先生,绝不收一分钱。
许清禾在电话里请示江衍后,用一种波澜不惊的公事公办语气回復道:
“梁老板的心意,我家先生领了。”
“马先寄养在你那里。”
“先生说了,他有空会去骑。”
梁老板听到这句话,反而鬆了一口气。
因为他知道,江先生没有拒绝。
这就够了。
不拒绝你的討好,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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