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对皇帝的痴心,她比谁都清楚,可皇家的血脉,容不得半点含糊。

寧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否则岂不是把大乾江山拱手让人?

“月儿,你先起来,坐下。”

太后声音沉下去,威严不容置疑,“若这宫女存心污衊你清白,哀家必不轻饶。”

“戚贵妃,你也坐。”

“是。”戚以棠乖乖找位置坐好。

殿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秦涟月眼眶泛红,死死盯著那宫女,目光像是要將她活剐了。

太后问,“你是哪宫的?”

那宫女叩首,“回太后,奴婢原是浣衣局的,您寿宴那晚,太和殿人手不够,陛下身边的德贵公公从各宫抽调人手去太和殿伺候,奴婢正在其中。”

“你为何说丽贵妃腹中不是龙嗣?有何证据?”

太后声音森冷,“你听好了——若是信口雌黄,动摇宫闈,哀家即刻將你杖杀。”

宫女重重叩头,额头磕在金砖上,“太后明鑑,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奴婢亲眼所见,千秋宴当晚,陛下出去醒酒,丽贵妃也跟著出去了,隨后进了畅春阁。”

秦涟月冷笑一声,“本宫跟著陛下,有何不妥?”

“丽贵妃此举,的確没什么不妥。”

宫女抬起头,“但陛下並没有去畅春阁,丽贵妃前脚进去,后脚就有別的男人尾隨而至,同丽贵妃行苟且之事。”

秦涟月瞳孔骤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是亲眼看著表哥进去的,怎么可能是別的男人——

可话音未落,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进了脑海。

她是跟著“表哥”进了畅春阁,还没来得及找到表哥在哪儿,便觉后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身上就压著个男人,那人叫她“棠儿”,她便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表哥。

可现在想来,那声音好似並不……

只是那时她急於成事,又吸入迷香,才没分辨出来。

最关键的是,表哥向来只叫戚以棠“棠棠”,而不是“棠儿”。

秦涟月止不住地颤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腹中的绞痛更是一阵强过一阵。

不可能,不会是这样的……

表哥明明都承认了这个孩子,他说这是他第一个皇子,他很欢喜,绝对不可能的!

宫女:“当晚明月皎洁,奴婢看得一清二楚,那男人並不是陛下,奴婢敢以性命担保。”

谢长卿呼吸一窒,“贱人,你岂敢——!”

亏他还信了她,当初帮著她捉戚以棠的奸,没想到她才是最不堪的,肚子里野种都揣上了。

他要將这淫妇千刀万剐,再將那个不知廉耻的姦夫抓起来,日日鞭打三百下,以滚油淋身,片下他的周身皮肉,折磨至死!

太后將谢长卿拦住,声音发紧,“说,那个姦夫……是谁?”

秦涟月猛地瞪大眼,惊恐不已。

她想捂住那个宫女的嘴,想杀了她,想让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永远闭嘴。

可她徒劳地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宫女正准备开口,外面忽然传来太监尖锐的通传声。

“陛下驾到——”

秦涟月的脸“唰”地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