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定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喜结良缘可是天大的好事,咋还扯上“失望”了?

不对,这里头指定有误会!

王福顺和李明舒之间的疙瘩肯定没摆平,他还得再说道说道,但转念一想,他又心疼那点还没揣到兜里的银子。

人一纠结,就白白地浪费时间,等他合计明白,再一抬头,哪还有王福顺的影子?

他反倒合计上,这小子跑的,咋比被狗撵的兔子还快?

陈虎心里嘟囔:他是收钱的主儿,又不用往出掏钱,怕啥!

陈虎刚想追上去,一股冷风“嗖”地就钻进了他的鼻孔,惹得他打了个震耳欲聋的喷嚏。

“娘的,太冷了!”

他裹紧棉袄,嘴里嘟囔著,也顾不上追,缩著脖子回了自己的屋。

王福顺往“4”栋溜达了一圈,一瞅保温箱,嘿,里头又多了两个小毛球,心里立马有数了:指定是李明舒趁他忙活的时候,把新孵出来的幼雏捞进去了。

这姑娘心细,干活就是靠谱,成,这二百块钱没白花。

他掐著指头算算时间,幼雏该喝水了。

王福顺从屋里取来暖水壶,把里头的温水倒进饮水槽,又往里头灌了点自己特配的营养粉末。

做完这一切,他才安心地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王福顺一睁眼,刘二早就没了影子。

往窗子一瞅,天光已经大亮。

他合计著,多半是前一天活儿干得太晚,身子太乏,这才睡过头了。

不过这也算难得懒了一回,他拖拖拉拉地洗漱完,这才慢悠悠地往往饭堂挪。

一到饭堂,他就觉得气氛不对劲——李明舒见了他,不是埋著头,就是把脸別到一边去。

而陈虎,也没了平时的咋咋呼呼,不闹笑也不贫嘴了,手老是支在下巴上,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活像个愁嫁的大姑娘。

而刘二处在俩人中间,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顺著粥。

难不成陈虎还有事藏著没跟他说?

王福顺端起粥碗,吹了一口碗沿的热气,嘴顺著碗沿溜了一圈,一口热粥就这么下了肚。

他琢磨著,嘴里说著,“晚点就要给鵪鶉苗开食了,你们都跟著我看一看咋整。”

只有刘二点了点头,剩下俩人一个还是別著头,另一个还是杵著下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俩人怎么还同时不理人?

他琢磨著,前几天还瞅著李明舒对著小人书,跟陈虎又写又画《哪吒闹海》的故事呢,俩人笑得咯咯响。

王福顺心里有点憋闷,同时,这么一想,他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这俩人把他当成故事里的李老头了?

怪不得有这么个说法,牛马不能太有思想,不然就不听话,不听话,就会磨磨蹭蹭地干活。

他心里觉得,大家都是朋友,有了膜就得捅破,把事儿说开,不然对厂子的发展没有好处。

王福顺正琢磨著该咋缓和气氛,比如中午加个菜,炒盘鸡蛋啥的,大铁门那儿就传来“邦邦邦”的响声,敲得震天响。

饭堂里的三个人互相瞅了一眼,都懵了:这大清早的,咋会有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