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青將所有人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心中只觉有几分有趣。

他对太子之位的爭夺真的没有半点兴趣,不过看著这群皇子在他面前爭先恐后地表现,倒也是一种消遣。

他嘴角微微一扬,没有多说什么。

苏婉清也是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的,对这些皇子们的心思自然心知肚明。

她適时地挽住林长青的胳膊对眾皇子笑道。

“诸位皇兄皇弟,夫君刚从交州回来一路奔波,眼下需要歇息了。”

“改日再来府上做客吧。”

说完她便拉著林长青转身进了府门,皇子们也纷纷识趣地散去。

回了府里。

四象圣卫和金曜也陆续回来了。

林虎还在跟林龙吹嘘自己在交州有多威风,金曜则趴在院子里打著哈欠,尾巴懒洋洋地甩来甩去。

林长青坐在花厅里喝著茶,听著府里这些人閒聊,心情颇为放鬆。

跟交州战场上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相反。

.........

夜渐渐深了。

寢殿內烛火摇曳,暖黄色的光晕洒在雕花大床上。

苏婉清穿著一身轻薄的纱裙从屏风后走出来,长发披散在肩头,脸颊上还带著刚沐浴完的淡淡红晕。

她在林长青身旁坐下。

柔软的纱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身上那股淡淡的灵花香钻入林长青的鼻尖。

“夫君......”

她咬著下唇,眼睛里亮晶晶的,“婉清突破六品中期了,夫君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林长青侧过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

“想要什么奖励?”

苏婉清的脸又红了几分,没有说话。

她伸手扯了扯林长青的衣袖,身子像条滑溜的小鱼一样钻进他怀里。

温热的身躯贴在他胸前,软得像一团棉花。

林长青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掌触到那层薄薄的纱裙,能感受到下面细腻的肌肤和柔韧的腰肢。

苏婉清轻轻吸了一口气。

胸脯起伏间贴得更紧了几分,那双眸子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

“夫君不在的这两天,婉清每天晚上都想你......”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著林长青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她一边说著。

手指在林长青胸口轻轻画著圈,

一路向下。

林长青搂著她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另一只手穿过她的髮丝,將她拉近。

苏婉清顺从地仰起头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唇齿相触的瞬间,她的手心贴上了林长青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笨拙又热烈地回应著。

林长青翻了个身。

苏婉清的背陷入柔软的锦被中。

纱裙的带子在指尖鬆开,从肩头滑落的瞬间,暖黄的烛光落在她光滑的肩头和锁骨上。

苏婉清的呼吸越来越急。

脸颊酡红,一双眸子湿漉漉地望著他。

虽然她已经突破到六品中期,但在林长青面前依旧不够看。

不过实力不够技术来凑,她之前在嬤嬤那里学的十八般武艺,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夫君......婉清想......”

纱帐不知何时放了下来。

烛火摇曳间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渐渐交叠。

院里的金曜打了个哈欠,识趣地换了个地方趴著,把脑袋埋进前蹄里。

次日清晨。

林长青醒来时苏婉清还窝在他怀里,脸颊上带著满足的笑意,睡得很沉。

他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没过多久。

虞皇那边便收到了北境和东境两道防线同时传来的消息。

进攻两处防线的妖魔大军已经全部退去,北境防线外的妖魔退回了封印裂缝之中,东境沿海的海中妖魔也缩回了深海。

虞皇虽然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但还是鬆了口气,笑著將战报放在一边,对身旁的沈安说道。

“朕就知道,交州那边一败,这两边的畜生自然也就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

林长青又恢復了往常悠哉的生活。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用过早膳后便带著苏婉清到静室里指点她修炼。

在珍贵天材地宝不限量供应和林长青这位半帝亲自指导下,苏婉清的修为稳步攀升,根基打得比之前还要扎实。

除了指点苏婉清之外,太虚圣皇也隔三差五带著礼物厚著脸皮登门请教。

有时是几株千年灵药,有时是从六祖那里“顺”来的醉仙酿。

林长青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是淡淡一笑,也不吝嗇地指点一番。

他倒想看看,这位卡在武圣后期多年的三祖,在他的指点下究竟能不能衝破武圣后期与武圣巔峰之间的那层瓶颈。

这一天阳光正好,花厅里瀰漫著淡淡的灵茶香气。

林长青坐在主位上,苏婉清坐在他身旁,太虚圣皇则坐在对面,手里捧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

刚才他又从林长青那里得到了几句指点,此刻正在细细品味其中的深意。

“殿下这番指点,老夫又受益匪浅,感觉离武圣巔峰又近了一步。”

林长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隨意。

“三祖的积累本来就够了,差的只是那层窗户纸。”

太虚圣皇捋著鬍鬚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慨。

苏婉清看著这一幕抿嘴笑了笑,悄悄往林长青身边又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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