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神策府。

景元站在案桌前,手里捏著那份关於星穹列车的紧急通报,眉头罕见地皱了起来。

罗浮玉界门是仙舟最高空域门禁,没有天舶司的通行令。

任何外来飞船都不可能强行折跃靠近,更別说直接停靠在流云渡。

但星穹列车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除非有人从中作梗。

他的第一反应是潜入星的核猎手在仙舟上闹出的动静还没消停。

列车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时间点过於巧合。

他放下通报,忽然想起了符玄。

符卿今天来將军府的时候,居然一个字都没有提星核猎手的事。

星核猎手潜入罗浮这么大的事,太卜司不可能没有察觉,

以符玄的性格,早就应该来向他匯报了。

但今天她从头到尾都在推销光锥,从免疫魔阴身扯到长乐天君,

什么话题都聊了,唯独漏了最该说的那件事。

难道太卜司还没掌握相关情报?还是她真的在专注光锥的事?

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搁置。

比起符卿今天为什么格外反常,更让他心烦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身体,从光锥融进去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哪里不太对。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从皮肤蔓延到全身的陌生触感。

他刚才批文书的时候握笔的力道感觉比平时轻了几分,

手指似乎比记忆中小了一点点。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还在,但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

也许是光锥的副作用已经开始发作了。

他明明已经把那东西取出来了,但那股暖流残留在体內的感觉却一直没散。

他有些心神不寧,但眼下实在没有多余精力去细想这些。

罗浮玉界门被突破、星核猎手潜入,星穹列车突然到访。

还有药王秘传这群人。

几件事叠在一起,足够让他先把对身上的疑虑压下去。

不过话说回来,列车来访倒也不全是坏事。

以他对星穹列车的了解。

如果有他们帮忙,眼下这堆烂摊子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而且丹枫应该也在那辆列车上。

想到丹枫,他表情鬆动了几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再见到他。

另一边

符玄家客厅里,棲夜正准备出门去港口找自己的身体。

余光忽然扫到茶几上摆著一个相框。

那相框的材质一看就很贵重,边角镶著银丝纹路,

玻璃擦得一尘不染,显然经常被人细心擦拭。

他好奇地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照片上有两个人。

一个是穿著粉色儿童装的小女孩。

粉色的头髮扎成两个小揪揪,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手里举著一把木剑,高高地骑在一个少年的脖子上。

那少年黑髮黑瞳,笑得比小女孩还灿烂。

正双手扶著她的腿,像是在跟什么人炫耀自己有个天下第一可爱的妹妹。

那个小女孩一看就是小时候的符玄。

而那个少年是他自己。

棲夜盯著照片里那个少年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记忆深处往外钻。

一些模糊的碎片开始拼凑在一起。

他记得自己那时候好像在这待了挺长一段时间,具体多久记不太清了。

不对,他在这个世界总共也没待够十年,

符玄现在都两百多岁了,时间线对不上。

“系统,到底怎么回事?

我在这个世界总共才待了几年,符玄怎么都两百多岁了?我怎么会认识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