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不动还好,一动就正好蹭到了男人腹肌附近。

祁聿革顿时更加血流不止,生生不息。

他眯起眼,再也忍不住,猛地拽住女孩的脚踝把人拉了回来。

黎么么整个人跌回柔软的大床里,声音都岔劈了。

“祁聿革……你鼻血怎么越流越多了!”

他一边抹了把鼻血一边笑。

“宝宝跑什么。”

“流鼻血死不了人,別怕,你当不了寡妇。”

他顿了顿,指了指下面,声音沙哑而危险。

“不过,你要是不给我治治这儿……”

“你男人就真的要死了。”

他手上还残留著没擦乾净的殷红,已经蹭了几滴在她雪白的背脊上。

他索性单手囚著她的腰,用指尖蘸著那片红色。

在她左边肩胛骨上,

那个心臟正后方的位置。

缓缓的写下一个“革”字。

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凝成一道猩红的印记,笔锋凌厉而偏执,像是给一匹白绢盖上了专属的烙印。

祁聿革低头看著那道红色和自己名字,烙印在她脆弱的蝴蝶骨上。

他野蛮的占有与她脆弱的颤抖让男人整个人都激动的喘了喘。

黎么么是他的了,从里到外,从骨头到名字。

他双臂紧紧箍著黎么么,侧颊贴著她的背。

把黎么么整个人圈成雏鸟被保护的状態,感受著她的心跳从他写下的字下方传过来……

和他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

黎么么被祁聿革的兴奋嚇到了。

她没想到一条“小珍珠”能引来男人这么大的疯狂。

把人撩著了火的黎么么反被嚇哭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泪簌簌往下淌,嘴里呜咽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祁聿革的大掌轻轻盖住她的眼睛,掌心被她的睫毛扫得发痒。

“宝宝,別哭,老公这是在疼么么呢。”

黎么么不想听这大尾巴狼说话。

她满眼水雾,在黑暗里跟系统暗暗发誓。

以后再也不乱撩了。

·

私人医院。

贺鸣拎著夜宵,站在空荡荡的vip病房门口。

对著那张空空如也的病床,整个人在病房中凌乱。

床头柜上还搁著半杯没喝完的水,病號服团成一团扔在椅子上,拖鞋东一只西一只。

他家主子就这样……没了!

整个楼层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值班护士被问得一脸茫然,最后惊动了安保室。

一群人围著监控屏幕,画面调出来之后,集体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屏幕里一个穿著病號服的高大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菸灰甩了自己一手都没知觉,抓著车钥匙就往电梯口冲。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困惑而真诚。

“祁先生这么著急是要搞什么事吗?”

贺鸣嘆了一口气。

隨后公式化微笑淡定说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背地里翻了个宇宙无敌大白眼。

看不出来吗瞎子们?

搞什么?

当然是搞老婆啊!

一个连裤头都提不好的、握手机时手都在抖的痴汉男人,还能去搞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把夜宵放在床头柜上,吭哧瘪肚的替他主子吃完了这份夜宵。

一边吃一边掏手机给任恆发了条微信。

[通知庄园那边,疯子回去了,让所有人都別靠近主臥。]

发完之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条。

[明天把庄园所有隔音设备再检查一遍,估计以后这个家要不得安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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