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

她抬眼,愣住了。

是玉京台。

熟悉的深灰色铁门,熟悉的无招牌门头。

她下了车,仰头看著这栋楼,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一切孽缘的开端啊。

“为什么来这儿?”

她回过头问。

就看见祁聿革正被那根儿童牵引绳勒在车的另一侧,绳子从车顶绕过去,他整个人被拽得弯著腰,表情又窘又恼。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声笑又短又轻。

“活该。”

他解开绳子,把车钥匙扔给迎上来的门童,然后走到她身边。

又把牵引绳的另一头重新系回自己手腕上。

黎么么无语地看著他这顿操作,手腕一抬拽著绳子就往前走。

他没有任何挣扎,顺著绳子的牵引跟在她身后。

玉京台的大堂里,从经理到前台到走廊里端著托盘穿梭的侍应生,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这对画风诡异的组合身上。

最近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都说祁少把黎么么虐得不轻,关在地下室里日夜折磨,处境悽惨得让人不忍心听。

可眼前这是什么?

那个传说中悽惨无比的女人正昂首阔步地走在前面,手腕上那根明黄色的儿童防丟绳,拽著身后快一米九的男人。

而这位传说中残暴不仁的太子爷正一脸心甘情愿地被拽著走。

步伐悠閒,唇角还掛著一丝宠溺的笑,活像一只被主人溜得心满意足的大型犬。

玉京台这些从头到尾见证过黎么么从保洁小妹一路走到今天的员工们,此刻在心里达成了高度共识。

这什么被虐到没边?这分明是拿捏得死死的!

以后任何谣言都不信了。

这,就是未来的祁家少奶奶,见到都得恭敬著!

黎么么拽著绳子往前走,回头问了一句。

“去顶楼?”

祁聿革还没来得及收起落在她钉在她背影的炽热目光。

猝不及防地被她抓了个正著,喉结滚了一下,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周淮安他们说要聚聚,好久没见了,再不来就真要带著人去家里掏我了。”

她撇嘴,转身走向电梯。

等到了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

包间里还是老样子。

公子哥们花天酒地,吵吵嚷嚷。

周淮安正扯著嗓子跟人划拳,抬头看见门口站著的黎么么,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从沙发上弹起来。

嗓门大得整个包间都嗡嗡响。

“哎呦我操……这我么姐!不是说被祁变態绑家里当小娇妻了吗?”

“怎么著,放风了?”

旁边几个公子哥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

“哥几个正商量要不要去庄园劫狱呢,你就自己杀出来了,牛逼啊么姐。”

“听说祁少把你关地下室了?这畜生……么姐你都肿了,他是不是虐d你?”

“何止啊,你看么儿手腕上那个印子,祁聿革你还是人吗,你他妈拍五十度灰呢?”

黎么么被这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围著,心里那股被压了好几天无处发泄的情绪忽然找到了出口。

她抿了抿嘴,眼眶有点发热,却还是被逗得笑了一下。

指了指身后那个被儿童牵引绳拽著还没鬆开的男人。

“可不是嘛,他现在还拿绳子拴著我,你们快替我出气。”

祁聿革咬牙切齿地从她身后走进来,黄色的牵引绳从他手腕上垂下去,和黎么么手腕上的另一端连成一条弯弯的弧线。

他扫了一圈这群吃里扒外的兄弟。

“你们他妈的,到底是谁的兄弟?现在都不怕死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