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怪我和你抢生意吧?毕竟这是我和阿革在一起时,我们最初、最美好的设想。”

“我想,阿革也不会介意的。”

陈望站在前台后面,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

这逼班真是谁爱上谁上吧。

这一天天的。

工资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她涨!

那工资不涨,精神损失费得有吧。

我他妈是个兽医,不是调解员。

这是医院,不是他妈的修罗场!

今天这个大少爷来、明天那个大小姐闹的。

整的这屋子天天乌烟瘴气。

她好同情她家老板呀。

明明是社恐,还要天天面对这么一群变態。

她都要怀疑这不是个真实世界……

要不怎么会一个正常人都没有!

果不其然。

黎老板看起来皱巴巴的,委屈巴巴地抿著嘴,慢悠悠说。

“我怎么敢介意。”

“苏小姐是祁少的前任,又是兽医界有名的医生,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您都是我的前辈。”

“我怎么可能介意呢。”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真诚。

“倒是您,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就尊称你一声苏前辈了。”

“你年纪大,感情经验和专业经验都比我丰富……”

“以后咱们又是同行兼邻居了,我还得请你多多指教呢。”

系统嘖嘖感嘆。

【这扮猪吃老虎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了。】

黎么么反驳。

啥!我说的都是真情实感!真情流露!

苏锦生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

但她的段位毕竟摆在那里。

短暂的失態之后又恢復了从容。

她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闺中密语。

“你这么一说,確实该叫我一声前辈。”

“阿革从上学那阵儿就玩的就野。”

“什么都挑最耐造的,连女朋友都是。”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待在他身边最久吗?”

她抬手,涂著深红色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自己低胸裙的边缘,往下拉了半寸。

在场男女老少全都倒抽一口凉气。

有人条件反射地闭眼,有人下意识地扭头。

在她那丰满雪白之间,赫然烙著好几枚菸头烫伤的旧痕。

圆圆点点,深深浅浅。

陈年旧疤,已经萎缩成淡粉色的瘢痕。

黎么么看著就疼,忍不住抿紧嘴唇,將视线错开。

苏锦生很满意她的反应,慢悠悠地將衣领拉回去,笑容里带著过来人的怜悯与篤定。

“这是祁聿革给我的——独一无二的赏赐。”

“不止这些,我的身体,就是接纳他所有疯狂的容器。”

“你觉得你现在给他的这些撩拨、若即若离的把戏,还能让他新鲜多久呢小后辈?”

她往后退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著面前这个一脸茫然的女孩。

“到最后,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因为他需要的是,一个永远能陪著他疯的女人。”

黎么么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那双沾了越越口水的帆布鞋。

然后抬起头。

“苏前辈,你说的这些,我会认真考虑的。”

“不过那些伤疤已经增生了,如果不做修復的话,瘢痕会越来越硬,天阴的时候还会痒。”

“我认识一个皮肤科的医生,可以介绍给你。”

她抿了抿嘴,表情担忧。

“你的身体不是谁的容器,苏前辈。”

“我们对自己的身体,永远有著绝对的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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