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还没有上次葡萄给力。
无论男人能和她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即使他们只有现在。
男人会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她扛上马,当著苏锦生的面抱著她策马而去……
祁聿革从头到尾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过別的女人……
她有什么好嫉妒的。
“那……你要是实在想让我生气的话,我现在可以给你表演一下。”
她看他不说话,学著河豚气鼓鼓的样子。
拧起眉,皱起鼻子,脸蛋红扑扑圆鼓鼓的冲他晃著脑袋。
样子呆呆萌萌。
“是这样生气吗祁先生?”
他被气笑了,伸手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
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他忽然觉得。
追著她要答案的自己,简直像条摇尾巴討赏的狗。
而她其实早就给了他答案。
她根本不需要嫉妒。
因为她篤定了他祁聿革就是她的。
这种篤定,比发了狂的说“我当然嫉妒”都让他心头髮烫。
湖边传来远远的马蹄声和起鬨的口哨。
周淮安他们的影子在树丛那头若隱若现。
他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直起身。
“我真是输的一败涂地。”
黎么么站在湖边,看著男人重新翻身上马的背影。
她摸摸自己的下巴,一脸高深莫测。
“嘈嘈,看见没,只要逻辑自洽……”
“作死,也能全身而退。”
·
“嘭!”
苏锦生將手中的水晶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片和酒液一起四溅。
苏砚年靠在门边,修长的手指端著红酒杯,从容地晃了晃。
对闻声赶来的侍应生们轻轻挥了挥手。
人群退去,门被无声地合上。
他抿了一口酒,抬眼看向面前歇斯底里的女人,语调平稳而冷淡。
“你要想发疯,就滚回非洲。”
“或者,你想让爸妈把你送回你那破烂的原生家庭?”
“你为什么要对一个三心二意的贱人这么好!”
苏锦生的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嫉妒而发抖。
“你连我骑马都没有教过……你一个重度洁癖、连手套都不摘的人……”
“为什么要和她那么亲密!你凭什么对她那么好!”
她扑过去,要扒他手上那双从未在人前摘下的手套。
苏砚年侧身避开,姿態优雅而疏离,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伸手掸了掸被她指尖扫过的袖口,像是在拂去什么不洁之物。
“別把得不到祁聿革的邪火发我身上。”
“也別妄想和她比。”
他垂眼看著面前这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声音依旧是那副温文儒雅的低沉调子。
说出来的话却薄得像刀片。
“你该喝药了。我怕你x太痒,又犯贱爬我的床。”
“我嫌脏。”
苏锦生浑身一颤,像是被人当胸摜了一拳。
苏砚年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一下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踱步从她身侧走过。
高定的皮鞋踩过碎玻璃渣,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在她身后站定,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
像情人的呢喃,却裹著致命的毒。
“你现在拿什么和黎么么比?”
“她起码乾净。”
他直起身,將酒杯搁在桌上,带著黑皮手套的指尖悬在杯沿上轻轻划过一圈。
“哦对了,你知道我最近的网恋对象吧。”
“其实就是她。”
“那双腿……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像被红酒浸过,沙哑而黏腻。
“要这么说,她也是个小骚货。”
他已经走到门口,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微微偏头。
侧脸在走廊灯光下冷白如玉。
唇角勾著抹温柔的弧度,眼底却沉著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偏执与势在必得。
“我在等著我的小猎物掉马。”
“所以……也请你加油,把祁聿革抢过来。”
他拉开门,声音被走廊的风卷得模糊而曖昧。
“my little bi*ch is gonna be m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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