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一趟虽然採购的东西不算很多,但是种类多,她有十倍返还这个金手指回去慢慢十倍,整个冬天在新疆猫冬差不多也够用了,而且原文里说是冬天有什么寒灾她这也是提前预防著。

等用完明年回来,改革开放,到时候真正的什么都有了也都不缺了,她就可以隨便买了,想想能囤一空间的东西,她就充满了安全感。

等她背著塞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的背篓,手里还提著好几个綑扎好的油纸包,回到招待所附近时,天已大亮。

她早將大部分重物悄然转移进空间,等到了地方,才拿出来明面上的东西装进背篓里,这才走进房间。

周砚深也买好火车票回来了,一进门,就见苏婉晴正放下背篓,旁边还堆著几个大油纸包和两个沉甸甸的军用水壶。

“这一地的东西...”

他脸色当即一变,快步上前,不容分说地將所有东西都接了过去。

入手一沉,尤其是那俩灌满豆浆的水壶,分量著实不轻。再翻开背篓,看到里面还有布料、乾货、各种吃的……周砚深的脸色越来越黑,唇线抿得死紧。

他简直不敢想像,一个孕妇是怎么背著这几十上百斤重物,走了那么远的路回来的。万一脚下打滑,万一被人衝撞……他心臟都揪紧了。他担心的不是孩子,而是苏婉晴本身会受累、会危险。

苏婉晴看他脸色,就知道要糟,吐了吐舌头,却又没法解释自己其实就背了一小段路。这个“锅”只能背了。

“砚深,你別生气,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孩子也好好的,没事。”

周砚深扭过头,胸膛起伏了一下,闷声道:“我不是怕孩子有事。是怕你出事。这么重,这么远……早知道,我该跟著你去。”声音里压著后怕和自责。

“知道啦知道啦,下次一定叫上你,好不好?”苏婉晴凑近,软声哄道。

周砚深不吭声了,低著头默默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整理好,动作有些重。他还是生气,气她不注意安全,更气自己没考虑周全。可又捨不得对她说重话,只能自己生闷气。

苏婉晴:“……”完了,相处这么久,情绪一向稳定如山的周砚深,真被她气得不说话了。

“砚深~”她小步挪过去,声音拉得又软又长,幸好这会儿陈秀儿她们还没回来,房间里就他们俩,“別生气了嘛,我保证以后都量力而行。对了,票买好了吗?”

周砚深只觉得那声“砚深”像羽毛搔过心尖,酥酥的,怒气顿时散了大半。但脸上还撑著,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惜字如金:“今晚的。”

其他的,几张臥铺几张硬座,怎么安排,一概不说,显然余气未消。

苏婉晴眼珠一转,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啵的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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