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蒋薇薇同志,你刚才说……昨晚来的时候?”

蒋薇薇猛地僵住,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她瞬间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什么——她亲口承认了“昨晚来过”!

苏婉晴可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沈老,各位领导,大家都听清楚了吧?蒋薇薇同志自己承认,她昨晚来过了。那么问题来了:深更半夜,她来这个钥匙由沈老保管、她自己声称进不来的种植点做什么?她又是怎么进来的?”

“更巧的是,她之前一口咬定,破坏者需要借梯子。而这位王铁牛同志,似乎早就准备好要指证我借了梯子。蒋薇薇同志,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如此篤定破坏与『借梯子』有关?你和王铁牛同志,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这套说辞,就等著在这里给我扣上罪名?”

眾人点点头,是啊,哪有被冤枉的人,第一反应不是辩白自己没做过,而是急著解释自己昨晚没戴发卡?

沈老的面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著王铁牛:“王铁牛同志,你现在当著大家的面,老老实实说清楚。昨天到底有没有人,找你借过这架梯子?你想好了再说,作偽证、诬陷同志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应该清楚。等柳树青支书到了,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王铁牛被沈老的目光嚇的一哆嗦。他看向蒋薇薇,却见对方已经面无人色,显然自身难保。

“我……我……”他扑通一声蹲在地上,“是蒋薇薇,是她让我这么说的!她答应我,只要我咬死是苏婉晴医生昨晚借了梯子,等事成之后,她就找关係把我调去当干事!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梯子我根本没借给苏医生,是蒋薇薇她昨晚是自己来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她们借梯子干什么。”

此言一出,真相大白。

沈老气得浑身发抖,“蒋薇薇,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为了一个种植点的管理权,你竟然不惜破坏集体財產,还试图栽赃陷害同志!你知不知道这些菌菇是多少人的心血?是多少职工盼著的营养菜?你父亲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蒋薇薇脸色惨白如纸,她知道自己完了,但她还想把苏婉晴拉下水,

“沈老,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而且苏婉晴她绝对不乾净,我用我的生命打赌,我昨晚来真的没有戴发卡,苏婉晴是污衊陷害我,而且她怎么可能產量那么高?其实她早就偷偷配了钥匙,偷著作弊了!”

“够了!”沈老厉声打断她,“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悔改,还想攀咬別人?苏婉晴同志的產量是我亲眼看著长起来的,她的技术我都仔细考察过,没有任何问题!倒是你,偷换菌种、谎报產量、现在又自导自演破坏现场、陷害他人,桩桩件件,证据確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苏婉晴有没有偷发卡放在房顶这个事,他还真不知道,所以他不发表言论,但是蘑菇產量可是真的。

周围的厂矿负责人们也纷纷摇头,

“真没想到,蒋领导的女儿居然是这种人……”

“为了贏不择手段,还浪费粮食,真是造孽啊!”

“幸好查清楚了,不然冤枉了好同志,还让这种心术不正的人管种植点,以后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沈老,这事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以后谁还敢好好搞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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