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骆驼代表团上鉤!司令岳父的愤怒!
“嚇坏了別人?他们怎么不考虑,会不会嚇坏我!”沈崇荣怒髮衝冠,气势如同发威的老虎,让人望而退却。
他心里委屈得很。
总劝他考虑別人的感受,那別人有没有考虑自己的感受。
好端端的,收到电报信件的那一剎那,他的心臟差点都骤停了。
戎马一生,沈崇荣只有两个孩子,老大老二皆是男丁,全部战死沙场,唯独剩下最后的这个小女儿,並非亲生,而是救命之恩的战友託付。
这件事除了夫妻二人,谁都不知情。
沈墨澜算得上老来得女、恩人遗孤,种种buff叠满。
沈崇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没想到,居然偷偷跑到四九城,还要与一个不知根脚的黄毛结婚,把请帖送到家里。
他没当场拿枪毙了这个黄毛,那已经算是他菩萨心肠了。
在卫兵的带领下,沈崇荣气冲衝进院。
正好撞见阎埠贵,他听到外面的动静,特地出来查看。
整个院里也属他比较清閒,其余人还要工作。
现在,教育部发布的《中等学校暂行校歷》规定寒假为23天,再加上春节3天。
阎埠贵从1月24日休假至2月19日。
瞧见来人气宇轩昂,阎埠贵当即搓搓手掌,上前问好:“领导好,你们是不是来找小易的!我跟你们说,他可是我看著长大的……”
阎埠贵百般称讚易宏志,恨不得把自己毕生学过的讚美词语全部用上。
全然没有看见,沈崇荣越发阴沉的脸色。
“够了!”
一声呵斥,嚇得阎埠贵一哆嗦,脸上笑容僵住,整个人不知所措。
“你是看著他长大的长辈是吧?你们可真行啊!养出这么一个后辈。”
冷冽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刀锋,抵在阎埠贵的喉咙。
阎埠贵顿时感觉“天塌了”,这辈子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
他这张嘴啊!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刚才要是不跳出来邀功,现在也不至於被连累了。
“带我去找他,我倒是要看看,他要怎么跟我交代,你们这些他的长辈,要怎么跟我交代。”
沈崇荣充满怒意的话,犹如一柄重锤,砸在阎埠贵的脑袋上。
他晕晕乎乎的,提起灌铅似的双腿,往中院迈去。
十几米的路,是他这一生走过最长的路,似乎是被押送去刑场打靶似的。
甚至已经开始走马灯了。
带著一行人来到易家门口。
阎埠贵赶紧退到一边,心里不断祈祷,这来者不善的军区大佬,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易家身上。
至於他一个小人物,就把他当成一个屁放了。
不必太客气。
確认易宏志的住址,沈崇荣瞬步上前,敲响房门:“开门!”
语气冷淡,隱隱带著压抑的愤怒。
开门的人是张翠兰。
看见门外这大阵仗,她不免有些紧张,全是陌生面孔且气氛十分不对劲。
沈崇荣目光扫过屋內简易摆设,墙上掛著易中海优秀工人的奖状。
他压抑怒气道:“易宏志呢?让他出来见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