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在莫斯科大学留学的时候,文凭专家的补助是500旧卢布。

研究生是900旧卢布。

现在毛熊国那边也在进行货幣改革,发放的是新卢布,但这已经影响不到他了。

而在学校食堂,一顿不错的午餐只需要两卢布。

这笔补助已经足够生活。

易中海寄过去的钱基本没动,外加这些年的补助,回来的时候总共带回来1220块。

易宏志买一支钢笔,自然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

经理收下钱,取出一支包装精美的派克钢笔,放在柜檯上面。

本来,买派克钢笔还有规定,必须查看工作证。

虽然这条规矩不太合理,但大家也都遵守著。

经过刚才这一茬,经理也不提这个规定了,能拿出这么多钱,不是高官子弟就是富商二代。

多余提这一嘴。

易宏志离开的时候,已经见不到刚才的那个售货员。

他收回目光,径直离开。

经理强顏欢笑的脸瞬间收敛,转而变得一脸阴沉,对几个售货员怒斥道:

“我平时是怎么培训你们的?你们如果不想要这份工作,儘管明说,別在店里做蠢事。”

易宏志將钢笔放进衬衫口袋,这是工业染色的青年布衬衫,口袋无盖,有纽扣,还有个插笔的设计。

放上去刚好可以夹住。

之后,易宏志去了趟菜市场,买了只活鸡和十几颗鸡蛋。

天色来到傍晚,他才回到95號大院。

正门口,阎埠贵搬了一把小竹椅,跟个看门大爷似的,坐在门口打量著过往的路人。

易宏志与阎埠贵接触並不多,他们一家是自己出国后搬过来的。

在各种小说中,阎埠贵是个路过粪车都要喝一勺尝尝咸淡的主儿,这种说法显然是比较夸张的。

但是抠门是铁定没跑的。

就在95號大院住一天。

易宏志便听见阎埠贵的那句名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

明明工资收入不低,但是却顿顿棒子粥分咸菜条。

就在此时,旁边有个挎著菜篮的大妈路过,与易宏志打了声招呼。

易宏志並不认识对方,微微点头,表示打招呼了。

而阎埠贵听到声音,看见人提著一只鸡回来,眼前一亮。

紧跟著,目光立马飘到易宏志的胸口处,眼睛直接不动了。

他站起身来,主动迎了过来:“宏志啊!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你这新买的钢笔不便宜吧!还买了这么多东西,该不会是要开庆功宴吧!”

易宏志没有丝毫装傻的想法,直白说出实情:“派克51,还行。”

阎埠贵闻言,脸色一惊,不可思议问道:“这钢笔可不便宜,打鼓儿的那里都要50多块呢!”

所谓打鼓的,就是走街串巷收旧货的个体贩,他们偶尔也能收到旧官僚家庭变现的贵重物品。

易宏志岔开话题,疑惑问道:“对了,阎叔你蹲大门口乾什么?看门吶!”

阎埠贵脸色一青,差点就忍不住懟回去了。

半天才將怒火压下去。

他儘量平稳心情,道:“没事,我在门口盯梢可疑户呢!等盯到了,那可是……咳咳,我是为国家做贡献,不是守大门,你……”

阎埠贵嗶哩吧啦说一大堆话。

易宏志左耳进右耳出,没等阎埠贵说完话,他便往院內的空气打了声招呼:“叔,我来帮你。”

阎埠贵回头看去,啥也没看见,而易宏志早趁著这个机会,快步进了大院。

阎埠贵心里生出闷气,这混蛋小子也太不讲礼貌了吧!

我话还没说完,这就走人了?

不对,我还没问他工作的情况呢!

要是找到好岗位,也给我们沾沾光啊!

阎埠贵转身回院,走到一半,赶紧跑回门口,先將自己的小竹椅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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