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的眼神带著不解:“夫人,你在干什么,伯爷说你想离开京城,发卖了这么多资產,难道想动摇侯府的基业。”

“什么基业,那是我的嫁妆,你们无权过问,还基业?侯府在他父亲那一代就已经落魄,只是维持表面上的你体面,反正都被人笑话了,也不差这一点。”

灵芝脸色难看,道:“我知道夫人是看不起我,所以才弄这一遭,我愿意永远离开伯叶爷,希望你们母子和睦。”

姚緋然还没说什么,宴文默就冲了进来:“母亲,你有什么怨气朝我发就是,不要欺负灵枝。”

姚緋然一脚踹过去,宴文默吐出一大口血,灵枝看到这一幕嚇得尖叫起来。

“我看见你犯蠢就烦,以后你少跟我说话,带著你的灵枝滚出去。”

姚緋然身边两个大汉將两人抬起来扔出院子。

这几日,几个孩子还有卫妍的吃喝都在一起,至於宴文默,身边没有得用的奴僕,想要去铺子借钱,但是母亲把铺子都卖了,根本没有钱借,其他人也知道侯府资不抵债,根本不可能借钱给他。

被逼无奈之下,他只好发卖掉侯府资產,被债权人知道了,將他堵在了酒楼。

“宴伯爷,你有心情带著女人来这酒楼吃喝,却借钱不还,是不是不太好。”

来人是国公府的管事刘胜,国公府放印子钱给宴文默一千两,一直没有还,现在过期了半年,利滚利已经两千两了。

放印子钱不能宣扬开来,所以刘胜也只会咬死只是借钱。

宴文默脸色难看,他最要面子,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人催债,心头有些恼羞成怒。

“刘胜,你何必现在这个时候说,我又不是不还钱,你去侯府要就是了,当街堵我干什么?”

“侯夫人说了,她的嫁妆已经变卖,侯府的资產无权过问,听闻伯爷已经卖掉了一个庄子,手头应该有不少钱了,国公夫人特意让小的来找你。”

刘胜压低声音:“伯爷,国公爷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你在先皇守孝期间饮酒作乐的事以为不会有人知道么?”

宴文默本来就只剩下一个虚名,自负將来会成为天子近臣,要是这种事情传出来,对他將来的仕途將会是灭顶之灾。

宴文默脸皮抽动,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將一千两银票给到刘胜手里。

刘胜露出乐呵呵的表情,虽然利息没要到手,但是也算不错了,反正会让人盯著。

给了一千两之后,其他借过钱的都跑过来问宴文默要钱,姚緋然將自己院子防护的滴水不漏,大家都知道侯夫人因为退婚的事,已经不管侯府的事了。

半年时间过去,宴文默將家產卖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个宅子,他终於忍不住求到姚緋然身上。

“母亲,儿子现在没有银子,只靠微薄的俸禄寸步难行,去学院要束脩,求母亲帮儿子这一次吧。”

宴文默满脸哀求之色,他跪下来,眼眶还带著泪水。

这两个月没有了姚緋然的管束,花钱大手大脚,过的好不快活,现在没钱了终於知道跟姚緋然扮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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