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月指著那个桑树后的鱼缸还有花坛:“这个院子,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住的院子,於友明找了高人,將这里改成了一个用生魂逆天改命的风水阵。

这院里別说是人,只要是生魂,都是用来祭阵法的,混乱结束过后,有人盯上了这里,於友明才才会安排李卫民动了手脚,闹出一场乌龙报案,彻底打消外面人的疑心。

这十年来,於家人官运亨通,日子过得风水水起,就算有人觉得这里头有事,又有人谁敢重蹈覆辙呢!”

杨兴治听得头皮发麻:“所以,这个院子,压根不是什么於家远房亲戚的,就是於家的,那他找的大师那么厉害,为啥他的子孙后代还这么多问题呢?”

凌九月想了想:“或许那个大师还存有一星半点的良知,不想把事做绝,留下了一线生机,所以,於家后人才会被噩运缠身!”

这个前辈,或许也不是出自自愿,只是那个年代,他那样的高手,被人抓住,只有死路一条,不得不听从於友明的指使。

夜里,凌九月扎了那只公鸡鸡冠血,做了一场法事。

第二天,杨兴治等人顿时觉得,这院里一切,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颇有几分乌云散开,得见天日的错觉。

做完法事,凌九月再次沉睡修復期。

秦世驍见她身体无碍,这才放心出去买打扫工具。

杨兴治揉了揉腰:“这院子太大了,只怕要多找几个人过来,才能收拾!”

顺子沮丧道:“我找了,附近的人一听要来这里打扫,给多少钱都不乐意!”

小伍对那些人的恐惧深有同感:“別说他们害怕,换我,我也害怕啊,那么多尸骨,也不知道现在挖乾净没,万一哪天莫名其妙挖出来一只手,不得嚇死个人!”

顺子打了个哆嗦:“你快別说了,你一说,那感觉又来了,哥,以后你们要在这里住就住,我寧愿去睡大街睡桥洞,我也不要住这里!”

杨兴治睨了他一眼:“这可是你说的,以后等我弄好了,別想著过来占便宜!”

这里的人不敢挣钱,老家人还不敢了?

小伍想起一件事来:“对了,大哥,你说那天,九月为啥要让顺子去买香烛纸钱呢?”

杨兴治也不知道。

顺子提起这事就来气:“先说,我倒不是因为怕啊,可那天真的很邪门,你晓得不,我走到黄龙街一路过去,恰好碰到一群人在吵架。

我这眼睛都尖呀,一眼就看到对方手里拿著刀,朝著这边砍了过来,还是照著一个姑娘脑门过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我抓住她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对面砍来的刀,你说我这算做好人对不对?”

杨兴治和小伍点头。

顺子一拍巴掌:“那死丫头,居然说我揩她油,故意在她腰上摸,还说我耍流氓,你说,我上哪儿说理去?

后来我去那第三家买东西,出来卖东西的也是她,我当时扭头就想走,要不是九月妹子叮嘱必须是她家的,我压根不带搭理她的!”

小伍拍拍他的肩:“別生气,九月妹子安排的事,肯定是有缘由的,不会让你白受委屈,说不定不打不相识,你俩將来还能成一对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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