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刻薄的舅妈
打拐子这事儿过后,凌九月好几次,看到大伯娘想跟她妈说话,她妈都假装没看见,头一扭,甩头就走。
凌国胜劝媳妇:“都是一家人,我跟大哥从小相依为命长大,如今大嫂也想缓和关係,你又何必冷脸不给人机会呢!”
孙玉兰咽不下那口气:“凭啥她想缓和,我就得给机会?
当年那事儿,我赌咒发誓,她都不信我,就觉得是我故意出卖她儿子,我孙玉兰做人,这辈子就没做过亏心事,我干啥要装作啥事没发生,就这么算了!”
凌九月也没劝老娘,这段恩怨早晚会化解的,但不是现在。
婚事不成,她又不想种地,决定去城里看看,能不能做点小生意。
孙玉兰给她装了些米麵豆子,又给了五十块钱。
“你结婚,你二舅虽说没来,但人家钱是给了的,这不也没成,你既然要去城里,把这些给你二舅送过去!”
凌九月不太想去二舅家,二舅那人不错,表姐人也挺好。
可二舅妈是城里人,每次看这些亲戚,都像进城要饭的,说话难听的很。
孙玉兰劝道:“你別跟你二舅妈计较,咱两家人丁都不兴旺,你外婆他们不在了, 我就这么两个哥哥,你二舅妈也就是嘴巴说话难听一点,她说她的,你装没听到就是!”
凌九月呵呵:“你这么会说,那去年过年,为啥还差点跟她打起来?”
孙玉兰一巴掌拍女儿胳膊上:“你皮痒了是不是?还敢跟老娘顶嘴,赶紧去,她要说话难听,你就赶紧走!”
凌九月到镇上车站,恰好见进城的客车要发车了。
“等等我,等一下!”她边喊著边朝追著车子过去,奈何身上背得太重,车上人也没听到,客车晃晃悠悠出发了。
就在她以为赶不上客车,撑著双腿喘粗气时,客车突然停下了。
有人从车上下来,小跑过来,接过她背上的东西。
“咦?秦....秦大哥,你....你也去城里?”
凌九月喘著粗气,跟他上车。
秦世驍把东西给她安置好,挨著她坐下:
“嗯,我进城办点事!”
凌九月下意识看向他的印堂处,见黑气越来越重,只怕他那事儿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她想了想,把身上带著的一个菱形平安符给了他。
“这个,你带身上,除了洗澡,別拿下来!”
她没有黄纸硃砂,只能用凌秋的作业本纸张画了一个,效果不是很好,不过好在简单的煞气,还是能化解的。
秦世驍拿著那个极为粗糙的平安符看了又看,他不信这些,但还是珍而重之的放进衬衣口袋里。
“谢谢!”
“不用!” 凌九月以为他唯物主义不信这些,不会接受,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接受了。
外公外婆是文化人,那时候下乡搞研究农產品,后来回城,把两个舅舅带回去,她妈给留在了乡下。
二舅是县机械厂的钳工,二舅妈则是附近罐头厂的员工,两人单位不错,妥妥铁饭碗,儿女將来还能继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