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致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死寂,方建国仿佛被江岁的谩骂声唬住了。

他酒醒了些许,更加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是谁?!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拐跑我女儿的野男人是不是?!”

“我是你爹。”

“你这个废物玩意,自己没什么本事,只会给孩子施压,还看不起女儿,吸女儿的血。”

“一把年纪活得像条哈巴狗,见人就咬,是不是平时被人踩惯了,只能回家在孩子面前找尊严?以后连这点本事都没了的时候,我看你能不能像条流浪狗一样,找个垃圾桶安度晚年。”

江岁很少骂人的时候还夹杂著道理。

要不是看对方是方宛卿的父母,他才不给方建国这个面子。

这么看来,对方应该还要感谢他才对,至少他还愿意费口舌讲道理。

方建国气得在那头破口大骂,但在江岁这机关枪似的输出面前,显得苍白又无力。

“好好好,出去玩野了,竟然找野男人骂亲生父亲!方宛卿,你有本事就一辈子都別回这个家!”

江岁嗤笑一声,“老毕登,有你在的地方还能算是家吗?你再一口一个『野男人』,我看我要把你塞回你马的子贡里回炉重塑了。面子给多了,狗都觉得自己是狮子了。”

权力的阴暗面,江岁早就不知不觉见识到了。

他如果要搞方建国,最简单的就是断他財路。这一点真的不要太简单,因为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见钱眼开的走狗,也不缺落井下石的小人。

江岁只要稍微安排,自有恶人会出马。

“好好好,好好好......”方建国一连说了好几个“好”,似乎是词穷了。文化不行,这骂人的词库也匱乏得很。

江岁则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输出的机会,“好什么好?嘴里含著屎呢?连个整句都憋不出来,我要是你我都嫌丟人,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了当肥料。”

......

刘桂兰远远就看到丈夫满脸阴沉,胸口剧烈起伏著,连忙赶归来查看,“发生啥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方建国把手机横到她面前,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屏幕,面色丑恶道:“多亏你的好女儿!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个野男人,来骂她老子我!”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反了天了她!”刘桂兰拿过手机,声音尖尖的,“你是谁?我女儿在哪里?让她来说话!”

“byd....死老太婆,我骂他没骂你是吧?赶著上来挨骂吗?你们夫妻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两坨,打完电话我都得给手机消毒。”

刘桂兰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搞得懵了一瞬,短暂的愣神之后,血液直衝脑门。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隨即尖著嗓子反击道:

“你你你...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们家宛卿是怎么养大的吗?我们含辛茹苦......”

“你含你马呢,说那么多就是打感情牌。那我替宛卿祝福你啊,祝你寿比曇花,这辈子买的保险都盈利哈。”

“你——!!”

“你什么你?死老太婆拿去做猪头肉都觉得油腻。以后再给方宛卿打骚扰电话,我就去把你马的坟墓掰弯。”

......

江岁骂完,掛断、拉黑,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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