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

“对不起岁岁....”

江砚辞的话语被江岁冰冷的眼神冻在喉咙里。

火辣辣的疼痛感隨之袭来,令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微肿的脸颊。

她差点忘记了,她最害怕的就是江岁这副冷酷的样子了。

“师姐今天话还真是多,还敢打断我的话。”

“......师姐,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什么事没做完?”

“现在,( )( ),闭嘴。”

(自主填词)

......

“师姐,刚刚打了你一巴掌,我的手现在好痛。”

江砚辞闻言,拉著江岁的手,脸蛋他的掌心主动蹭著。

方才那股狠戾的气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乖顺。

“......岁岁不心疼我吗?”江砚辞微微仰起头,眼尾泛著一抹红,声音软糯,与刚刚判若两人。

“疼啊。”江岁满意地弯了弯唇角,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既然师姐觉得疼,那以后就乖乖听话,別再让我打你了,好不好?”

“好......”

“至於那些想法,不可取哦。”

“不过呢.....师姐如果非要想那些疯狂的,不切实际的东西,万一哪天勾起我的兴趣。”

“师姐觉得最后住在那个地下室的是谁呢?会是我?还是......会是师姐呢?”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江砚辞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她为江岁准备的牢笼,却从未敢真正设想,自己会成为里面被锁住的那只雀鸟。

可眼下,江岁那双漆黑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像是上位者的凝视。

江砚辞的脊背不可遏制地窜上一股寒意,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身体却比理智更先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退开,反而將脸颊更深地贴进江岁的掌心,像一只向主人露出最脆弱咽喉的狐狸。

“岁岁...对不起,前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看到苏瑶给你表白,所以..所以......”江砚辞连连摇头。

江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用指腹摩挲著江砚辞微微发烫的肿颊。

这句话的回答並不重要,江砚辞已经给出了他想要的反应——恐惧交织著沉沦,乖顺中藏著不敢越界的臣服。

虽然暂时是这样,但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师姐住进去之后呢...我会不定期过来看师姐。”

“不一定是四个小时,可能是四天,四个月......要是遇到了什么別的事,那就是四年。”

“岁岁...岁岁,不要再说了。”江砚辞的双眼水光瀲灩,眼眶红润,再次摇了摇头。

“所以呀,师姐不要有太多想法,要被我学去不就不太好了吗?”

江岁停下话头,指腹缓缓从江砚辞的肿颊滑至她的下頜,轻轻捏住,迫使她仰起脸来与自己对视。

“不过呢,师姐是因为苏瑶的事情而吃醋,我很喜欢吃醋的师姐。”

“吃醋可以,我会很开心。但是要可爱一点,可爱一点,师姐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岁岁。”

江岁不会全信,会继续观察江砚辞的表现。如果能剔除“病”,一直保持“娇”的模样就好了。

不过,剔除了“病”,好像又有点不完整了。这二者应该有一个权重的局面,“娇”多一点,“病”少一点才是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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