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男主浑身散发著小奶狗的气息,一看就很好欺负的样子!她喜欢~

而沈佑轻轻点了下头,嘴唇动了动,轻声说:“回见……”

可是那声音实在太过微弱,混在风吹过柳枝的声响里,江让让压根没有听见。

沈佑坐在那里,却没有再低头看帐本,他微微眯起眼,漆黑的眸子盯著那道逐渐远去的纤细背影。

方才冷淡沉静的表象褪去,眼底翻涌著晦暗的光芒,带著一点点侵略性和一些势在必得。

只是脸长得乖罢了,哪里是什么內向怯懦、任人欺负的闷葫芦?

夕阳西下,天边染开一片漂亮的橘红,白日里灼人的暑气总算散了一些。

沈佑收拾好桌上的帐本和纸笔,將铅笔、簿册一一收进粗布缝製的布包里,动作慢悠悠的但是东西放的很规整。

窑场上的工人早已走得七七八八,世界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垂柳枝叶的沙沙轻响。

他背起布包,沿著小路往村子深处走去。

而他大脑里正在反覆播放江让让刚才出现的画面。

她鲜活、可爱,一出现就在他死水般的生活里投了一颗石子,而他这潭死水一圈圈盪开,久久无法平静。

江让让……他在心里默默反覆念著这个名字,唇瓣几不可察地跟著动了动。

而他一路走来,沿途不少归家的村民看见他,就当没看见,要么低声交头接耳,反正没人搭理他,他就像这个大队里的透明人。

搁一般人早就抑鬱了,而沈佑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因为在他心里这些人跟路旁的树、地里的土坷垃,没有任何区別。

村尾最僻静的角落,这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小院,这是沈家残存的祖宅。

昔日气派的大宅院大半都被拆毁扒平,只余下一座带天井的小型四合院。

青砖院墙虽有些斑驳,却被打理得整整齐齐。

他爷爷还有好多家人死在了这里,当初他父亲装神弄鬼保住了这间房子,他们爷俩得以继续生活在这里。

后来他又加了码,从那之后这就是人人恐惧的凶宅,再没人敢踏足这片院子,附近都不敢路过。

尤其是跟他爷爷差不多年纪的人,他们知道当初死在这里的人有多冤、有多惨。

推开木门,沈佑反手將门閂落好,走进正屋。

屋子里陈设简单老旧,却打扫得一尘不染。他將布包放在桌案上,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不自觉在窗前发呆。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著白天的画面:

她站在砖窑那漫天灰尘里,笑得眉眼弯弯,认真劝他不必一味隱忍。

她望向他时坦荡且带著善意的眼神,是他只在已逝的家人身上感受过的。

心底翻涌著躁动,可沈佑却知道他不能冒进。

他微微垂眸,用力闭了闭眼,长睫掩去眼底浓烈的情绪。

不急,慢慢来。

一步一步靠近就好。

总会让这个人完完全全属於自己的。

打定主意后,他转身开始准备晚饭,只不过嘴角始终带著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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