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雪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她的背部死死贴著木质外墙,身前是陈洋滚烫结实的身躯。

陈洋闭著眼睛,放肆地品尝著她的柔软。

那只作乱的大手更加过分,顺著纯棉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下,在那光洁细腻的皮肤上轻轻画著圈。

李若雪被他这种流氓行径弄得浑身发抖。

想出声骂他,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想伸手推他,手腕被陈洋单手反剪在背后,牢牢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苏小婉的脚步声在夜里听得一清二楚,距离玻璃门越来越近。

她走到门边,小脸凑近了玻璃,往外面黑乎乎的露台张望。

“外面怎么这么黑,不会又有什么变异怪物爬上来吧。”

苏小婉小声嘟囔了两句,她没有去摸墙上的开关。

在黑暗中看不清墙角那一团缠绕在一起的人影,就这么隔著一层单薄的玻璃,苏小婉距离他们俩连半米都不到。

李若雪的心臟跳得飞快,她甚至能借著屋里的灯光,看清苏小婉浴巾边缘沾著的水珠。

这要是苏小婉伸手推开门走出来,只需要往前迈半步,就能清清楚楚地撞见她被这个男人按在墙上欺负的场景。

这种做贼一样的心虚感,交织著无法言语的羞耻感,像是一团火一样,烧得李若雪的双腿直发软。

陈洋却像是看准了她不敢闹出动静,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手指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拨弄了两下。

李若雪一个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微弱又绵长的声音。

“什么声音?”

屋里的苏小婉耳朵很灵,疑惑地把脸贴在玻璃上,想要仔细听听外面的动静。

李若雪嚇得魂都快飞了,狠狠咬紧牙关,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她现在连把陈洋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

偏偏陈洋还不安分,趁她咬牙的功夫,还想进一步攻城略地。

李若雪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张开嘴巴,对著陈洋的下嘴唇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这一下她是用足了力气的,陈洋吃痛,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嘴里很快就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但他硬是忍著没出声,只是把捏著李若雪腰窝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算是对这只小野猫的惩罚。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保持著这危险的姿势僵持著。

屋里的苏小婉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除了外面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別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到底是水鸟在叫,还是听错了。”

“这破地方连个吹风机都找不到,冷死我了。”

苏小婉打了个喷嚏,伸手搓了搓胳膊上冻出来的鸡皮疙瘩。

她转身往回走,拖鞋声渐行渐远,一边走一边抱怨。

“算了,回房间用毛巾多擦两下將就一晚吧。”

听著苏小婉走进主臥,传来咔噠一声的锁门声,外面的两人这才把提在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

陈洋慢慢鬆开李若雪红润的嘴唇。

还没等他开口调侃两句,李若雪一把將他推开,胸口不停起伏著,呼吸完全乱了套。

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瞪著陈洋,一边用手背用力擦著嘴唇上的口水渍,一边用极低的声音骂他。

“你是不是属狗的,胆子大上天了是不是,刚才只差一点点就被她发现了。”

陈洋舔了舔自己破皮的下嘴唇,一股火辣辣的疼。

“到底谁属狗啊,你这下嘴也太狠了点,明天我出去见人,別人还以为我大半夜吃辣椒把嘴烫肿了呢。”

李若雪气呼呼地理了理自己被揉得发皱的睡裙,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那是活该,没把你舌头咬下来就算我口下留情了。”

她转身拉开玻璃推拉门,迈步往客厅里走。

刚走出去没两步,她又停住脚步,回过头指著陈洋发出警告。

“今晚你给我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呆著,你要是敢来敲客房的门,我就把你拷在床头。”

说完这句话,她直接走进靠右手边的那间客房,砰的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紧接著就是门锁反转上两道保险的声音。

陈洋靠在露台的木栏杆上,听著屋里传出来的锁门声,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渗血的嘴唇,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那种让人上癮的刺激感。

“这下是真惹毛了,唉。”

陈洋摇摇头,拉开玻璃门走回客厅。

木屋里静悄悄的,两个女人的房门都紧紧闭著,他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前,正准备在柜子里找条厚实的毛毯对付一晚。

主臥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门缝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苏小婉探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肩膀上还披著一条干毛巾。

“陈洋。”

“你站在客厅里干嘛呢?”

陈洋转头看著她。

“李大队长把我发配到沙发上了,我找条毯子睡觉。”

苏小婉咬了咬红润的嘴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看了看,確认客房那边没有动静后,她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那沙发睡著多难受啊。”

“你要不要进来我房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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