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金虎在哪里?”

打手知道他是头,回答的很老实。

“这些人都是金虎带来的...他下山三天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眼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陈思朝也不纠结。

他立即下令,留下一个民並排驻守现场,其余人立即回县城。

可临近登车的时候,又发生意外了。

一个失语的中年矿工突然暴起,死活不肯上车。

他像疯了似的,挣脱眾人拉扯,指著工棚,一通乱喊。

虽然说不出话,可他的嘴里,却阿巴阿巴的叫个不停。

陈思朝立即意识到有问题。

他让两个有经验的干警重新摸进了工棚。

在俩人的一番查找之后,在工棚的角落里,又发现两个人。

两个出气多、进气少,眼看著就命不久的人。

一个是个高烧不退的半大小子,嘴唇乾裂,已经昏迷了。

另一个是烂了条腿的老人,伤口还爬著肉芽,散发著一股恶臭。

看著被抬出来的俩人,陈思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抽下自己的武装带,对著身旁的打手就是一通猛抽。

皮带抽在身上,脆响声响彻山谷,抽得他哀嚎不断。

旁边的干警和民兵,没一个人上前阻拦。

更有甚者,还觉得抽得还不够痛快,很想上去踹上几脚。

......

车队回到萨木县城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天空也泛起鱼肚白。

县委大院里,卫生院、民政的一眾同志早就等著了。

这帮矿工身上大多有病,跳蚤、寄生虫更不必说。

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防疫消杀、洗澡换衣服...

眼见善后工作稳步进行,陈思朝也没再理会眾人。

他拎著武装带,快步向祁同伟办公室走去。

他知道,祁同伟和白买提都没睡,俩人都在等他的消息。

走进祁同伟的办公室,陈思朝坐进沙发里,开始破口大骂。

“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那哪里是煤窑,是集中营!

四十多个人,全是残疾人,被当牲口使...这种人该活剥了他。”

祁同伟皱著眉,递给他一根烟,沉声说道。

“骂没有用。你该想一想,这种黑煤窑,萨木还有没有。

如果有,还有多少,该怎么解决...”

陈思朝一愣,接过烟,点了点头。

“祁书记说得对,是我太激动了,不够冷静。

我建议,展开拉网式排查,对这种黑煤窑集中清理、关停。”

祁同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金虎抓到了吗?”

陈思朝点燃烟,深吸了一口,沉声回答。

“没在矿上。我问了他手底下的人,这傢伙下山有几天了。”

祁同伟看了看窗外的人群,皱著眉沉声说道。

“在李国富家附近做一下布控。金虎很有可能会去找他...”

白买提坐在一旁,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

“布控时交代一下,不要打扰到李国富。毕竟是退休老干部...”

三人在会议室研究金虎的抓捕方案,金虎却已经再次潜回县里。

他们不知道,金虎早已经目睹了全部的抓捕过程。

看完抓捕过程,金虎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

祁同伟,不能留!他要和祁同伟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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