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需要一个满心满眼爱著他的女人。

大概是在江南时许迁茴对他太好了,体贴关心一样不落,还能为他豁出命去闯匪窝。

以至於事到如今,他还想把一切都握在手里。

许迁茴不愿理他,起身吹了灯。

火光刚灭,窗外就传来了藺左安的声音。

“阿茴,你让我进来和你解释好不好?”

“我当时是看见兄长过来了才没有动,我知道他不是见死不救之人。”

“真的,你信我。如果不是兄长过来,我绝不会置之不理的。”

“阿茴,我知道这次让你伤心了,是我的错。”

“你让我进来吧,求你了。”

他说的一切,许迁茴统统置之不理。

他大抵是没了法子,竟用起了从未用过的手段——往窗缝一张张塞银票。

每塞一张,便说一句话。

“这是给阿茴买药的。”

“这是给阿茴买补品的。”

“这是给阿茴买衣裳的。”

“这是给阿茴买头面的。”

......

他足足塞了三十七张。

每张都是千两的银票。

他进京时,带了八万两银票和两万两存银令。

日常开销加上二房打点用去约四万多两,存银令他已经给了她。

所以,他大概是把身上所有大面额的银票都塞了进来。

这是他此时能给的所有了。

他之所有会这样也有他的底气在,因为明日天一亮,他还可以去琳琅阁支取。

若他只塞一张,许迁茴能忍,可这么多......

她踮脚摸到窗口,小心翼翼把那些银票一张张捡起来。

捡完后,趾头都麻了。

嗯,虽说他见死不救很让人伤心,但这摞银票,確实让人开怀。

她笑了笑,怕起身动静太大,索性靠窗坐了下来。

不多时,外面没了动静,许迁茴刚想回床睡觉,窗外又有声音传来。

“你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

是藺左卿的声音。

翻窗两兄弟,窗外会晤了。

“兄长怎么来了?”藺左安反问。

“巡夜的说这边有不明黑影,报到了松柏院。”藺左卿淡淡道:“你继续在这让人瞧见,许迁茴不是你外室都要成你外室了。”

藺左安没吱声,也没走。

藺左卿又道:“你先回去,我来帮你劝。”

“屋里一直没动静了,你怎么劝?”

“我明日帮你。”

“兄长,你別誆我啊,我知道你不喜阿茴......”

“废话真多。”藺左卿有些不耐烦:“到底要不要帮忙。”

“那你一定要帮我劝她。”

许迁茴本以为谈话至此,兄弟二人就要离开了。

不成想藺左卿再次开口。

“你们就此断了,倒算是好事。”

“兄长莫要胡言,阿茴才不会和我断了。”藺左安有些不服。

“你都这样了,她怎么不会?”

“阿茴若真不愿见我,又岂会继续留在府里?”

藺左安篤定道:“兄长你不了解她,她不过是一时气急恼了我才会不理我。她之所以还在府里,就是为了在我身边,离我更近一些。”

“呵。”藺左卿笑得意味不明:“你说她留在府里,是为了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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