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现在不是在责怪我。因为那没有意义。”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意外。真的次次都是意外吗?

林恩没有回答。他猛地伸出附带寒冷的藤蔓,抽飞一只正试图窜上试验车的飞棍。

“它盯著的是引擎发动的方向。”

怎么可能!

鲁比猛地回头。

那只猩红色的细长身影正在空中盘旋,姿態从容,不急不缓,也更加恐怖。

但,那是真的,鳞片狗鱼传说对高能物体敏感。

就算灭绝了,这条经验还是传了下来,如今看,並非空穴来风。

乔也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可能!

这么说,他们一开始准备的时候就错了,只有增加引擎的厚度,增加心灵防护的魔法,他们才可能不坠机。

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必然发生的。

就算他没有被控制也一样..

林恩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只小红龙正在影响最强大的几只飞棍。

在最强飞棍的带领下,其余的飞棍也一齐调转方向,朝他们涌来。

蓝光与黑影层层叠叠地推进,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试验站的转向笨拙得像条瘸腿的狗。

鲁比对著一只即將扑上来的飞棍甩出寒冷法术。

那飞棍的动作凝滯,停在飞行平面宽阔的臂展上。

“我们得想其他办法甩开它们!”

林恩眼疾手快,伸出藤蔓,一把將那只被冻僵的飞棍抓到身前。

眼下这个关头,他当然不可能隨意共生。

但有一件事,必须得做。

“藤蔓,拧乾它。”

藤蔓收紧。

飞棍乏力。高能土壤哗啦啦落下来,十几颗,沉甸甸地滚了一地。林恩抓起三颗丟给乔。

乔接住,双手飞快地搓动。稍加处理后,反手扔进引擎。

试验砰的一声,加速,几人像被人从后面猛推了一把往后一倒。

飞棍群立刻被甩开一个身位的距离。

林恩將那具还没死亡的飞棍推下车去。

那些傢伙终究克制不住自己嗜血的本能,纷纷扑向同类的残骸,大口撕咬起来。

没一会儿便吃了个乾净。然后,它们的速度又慢慢跟了上来。

由此可知,那只小红龙並不能控制数量如此庞大的飞棍和蠕虫。

问题是,就算数量对半折,他们照样处理不了。

乔有那么一瞬闪过一个念头,拋弃试验站,独自逃跑。

只要扔掉这台沉重的铁壳子,把所有人甩在身后,也许他还有一线生机。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小会。

他本人没有能力修补引擎,採购的材料早已消耗殆尽。

在这样一片荒原上无端等待,就是取死之道。

逃出去?逃去哪儿?凭什么活下去?

:“林恩,我们该往哪儿去!”

林恩回头看了看后面穷追不捨的虫群。

一阵寒风,正从南方吹来。

刺骨的冷意贴著地面涌过来

但林恩任由寒风吹拂。

他笑了

“这就是,我们的道路啊。”

寒冷!

他是一名巫师学徒。

也是一名自然的学徒。

巫师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现在到藉助自然的力量的时候了。

“向南!向南!”

“曾经我追逐暴雨!现在我们要追逐严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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