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这很难吗?
伴隨著秦渊这句狂妄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是完全蔑视在场所有数学权威的宣告。
整个第二多功能大报告厅陷入了一片落针可闻的死寂。
偌大的空间里。
所有人的呼吸声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没有一个人去按什么计时器,因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地黏在了秦渊那只握著笔的右手上。
噠。
笔尖极其隨意地落在了那份象徵著大夏国大学生数学最高难度,令无数科班天才闻风丧胆的数学专业组初赛试卷上。
下一秒。
沙沙沙……沙沙沙……
一阵极其流畅、平稳、且毫无停顿的书写声,在寂静的报告厅內突兀地响了起来。
站在秦渊身后的苏雨薇,以及周蔚三人下意识地探过头去。
而那些原本还对秦渊大加指责、满脸愤慨的老教授们,也纷纷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甚至有几个站在后排的讲师,直接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往桌面上看去。
然而,当他们看清秦渊的动作时,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经歷了从不屑、到错愕、再到极度惊悚的剧烈转变!
秦渊……他根本没有在做题!
或者说,他现在的行为,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解题的范畴!
面对试卷上第一道涉及到抽象代数与黎曼流形的究极综合证明题,哪怕是王卫国这种级別的资深组长,也需要先用笔在题目上圈出已知条件,然后在草稿纸上反覆推演几个可能的方向,最后才能小心翼翼地在试卷上落下第一行证明步骤。
可是秦渊呢?
他甚至连题目的大段题干都没有完全看完!
他的眼睛只是在题目上极其隨意地扫了一眼,那只握著笔的手,就已经肌肉记忆般地在答题空白处疯狂地书写了起来。
没有丝毫的停顿!
没有半秒钟的思考!
不需要任何的草稿纸!
那一行行极其复杂晦涩的数学符號,如同流水一般从他的笔尖倾泻而出。
“设 $x$ 为一个紧致的豪斯多夫空间,$mathcal{f}$ 为其上的一个连续函数族……”
“由 tietze 扩展定理可知,存在一个连续映射 $f: x to mathbb{r}$,使得……”
“因此,我们可以构造如下的 lebesgue 积分方程:$$int_{e} f_n , dmu xrightarrow{n to infty} int_{e} f , dmu$$”
秦渊的书写速度极快,甚至快到了带出了一道道残影。但这並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书写的节奏太稳定了!
正常人在写这种极其消耗脑力的逻辑证明时,总会伴隨著停顿,皱眉沉思,或者是写完一行后核对上一行的逻辑是否严密。
但秦渊的笔尖,从落下那一刻起,就保持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匀速运动。
字跡苍劲有力,排版极其完美,连一个涂改的黑疙瘩都没有!
这哪里是在做题?!
这特么分明就是一台毫无感情的人形印表机,正在把脑海里早就已经排版好的標准答案,一字不差地复印到这张卷子上!
“这……这不可能……”
那位来自省城师范大学,满头银髮的老教授,此刻双眼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大小。
他猛地摘下自己的老花镜,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戴上死死地盯著秦渊的卷面。
“他怎么敢直接写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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