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老爷子咽了气,张家那些靠著老爷子人脉维繫的小买卖,进货渠道和资金炼,就会瞬间崩塌。

明天,那些债主和翻脸不认人的合作商,就会踏破他们家的门槛。

但这些。

与秦渊无关。

……

计程车平稳地匯入了城市的主干道,朝著星海大学的方向疾驰。

车厢里,秦渊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秦神医,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傢伙惹您生气了?”老李透过后视镜观察著秦渊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生他们的气,他们还不配。”

秦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满脸的鬱闷,“我是在心疼我的午休。”

“本来这趟出来就是看在他们儿子跪下来求我的面子上,打算速战速决,一切正常的话我回去还能在宿舍的硬板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

“现在倒好,被这帮奇葩一折腾,时间全耽误了。”

老李听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人家豪门为了保住家產在路边掏刀子玩命,这位神医大佬心里惦记的,居然只是自己没睡成午觉?

这种境界的参差,实在是让老李这种普通人难以企及。

下午的时光,对於他们金融系三班的学生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且痛苦的煎熬。

今天下午是满课,而且全都是那种枯燥乏味到了极点的理论大课。

两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黑板上的粉笔字写得密密麻麻。

要说不犯困的那都是猛人了。

当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终於在校园的广播里响起时,整个阶梯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刑满释放般的欢呼声。

窗外,夕阳的余暉已经將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哎哟我的老腰啊……”

周蔚第一个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双手撑著后腰,极其夸张地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他那一身肥肉隨著动作微微颤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榨乾的颓废状態。

林小天更是直接瘫软在桌子上,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不行了不行了,这课简直不是碳基生物能听懂的。”

“我感觉我的脑细胞已经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集体阵亡了,死得那叫一个惨烈。”

赵瑞则是一边揉著发酸的眼睛,一边默默地把记了满满几大页的笔记本塞进书包里,也是一副累得要死要活的样子。

就在这三个室友互相抱怨著学习的苦楚时。

坐在他们旁边的秦渊,也慢悠悠地直起身子。

他双手交叉向上托起,胸腔扩充,伴隨著骨骼发出的几声清脆的咔吧声,秦渊也使劲地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嘴里还配合著发出了一声嘆息。

“呼……真是累死我了,这课上的,简直折磨人。”秦渊一边活动著脖颈,一边煞有介事地抱怨道。

听到这话,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满脸黑线地盯著秦渊。

六只眼睛里,充满了想要刀人的目光。

“渊哥,咱就是说,做人能不能有点底线?”

周蔚指著秦渊那张精神焕发的脸,忍不住疯狂吐槽道:“我们哥仨是竖起耳朵,瞪大眼睛听了一下午的天书,累得要死要活也就算了。”

“你丫的抻什么懒腰?你有什么资格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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