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商量好买店铺的事情后,就都没有再继续提这件事情。

还是想在房子卖到手之前,不对外透露风声。

晚上何家晚饭吃的很早。

吃过饭后,陈天佑说他要去店铺看看。

因为弟弟已经將大洋全部拿出来放家里,陈兰香倒是也没有不放心弟弟出门。

要是带著很多钱,那就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出去,防止他出去赌博。

离开九十五號四合院,陈天佑没去店铺。

直奔月亮胡同。

白天那个叫刘久的混子,嘴巴跟漏勺似的,哥是宪兵队队长,月亮胡同独门独院。

信息全被他自己爆出来。

月亮胡同在西边,离鼓楼不远。

这片住的大多是有点家底的人,胡同口甚至还有盏路灯。

四十年代的胡同口有路灯,那肯定是住了有钱有势的人在这边,要不然不可能装。

陈天佑走到胡同口时就停下了脚步。

热闹。

不是一般的热闹。

胡同里停著三辆黄包车,还有一辆军用摩托,门口掛著红灯笼,门內传来划拳声跟女人笑声。

有个穿短褂的小廝正在门口迎客,手里端著条热毛巾。

陈天佑没有直接进去,先在胡同对面的墙根底下蹲了一会儿。

装作歇脚,竖著耳朵听。

“刘队长升大队长了,以后这片儿谁不得给面子?”

“可不是嘛!偽军里升的最快的就属咱刘大哥。”

“听说大佐亲自批的…”

升迁宴。

中队长升大队长。

怪不得刘久白天那么囂张,合著他哥在二鬼子里头混的还真不赖。

陈天佑在墙根底下蹲了十分钟。

期间又陆续来了七八个人。

有穿偽军制服的,有穿绸衫的商人模样,还有两个穿著日本军装的鬼子。

鬼子进门的时候,门口小廝弯腰弯的跟虾米似的。

陈天佑默数了下。

从他到这里,进去了十一个人,加上刘家自己人。里头最少二十多口子。

不急。

人越多,喝的越多。喝多了就得上厕所。

他起身,沿著胡同墙根往刘家后方绕。

独门独院的好处是四面都有墙,坏处是——厕所一般都在后院角落。

果然。

刘家后墙外有条窄道,能闻到粪坑的味道。后墙不算太高,两米出头。墙头插著碎瓷片防贼。

对陈天佑来说,跟摆设一样。

他找了块碎瓷片少的位置,双手撑墙,无声翻了过去。

落地。

后院角落就是个旱厕。

木板搭的,两个蹲位。

旁边还种了棵枣树,枝叶將这一角遮的严严实实。

可能是有鬼子要来,厕所里扫的格外乾净。

这让蹲惯了那种臭烘烘旱厕的陈天佑还有一丟丟小感动。

陈天佑钻进旱厕,找了个不会被人一眼看见角落进空间。

前院的热闹声隱约能听见。

有人在吹嘘,有人在敬酒。杯盏叮噹,笑声阵阵。

他们在庆祝一个汉奸升官。

陈天佑从袖口摸出三根毒针,夹在指间。

七分钟后。

脚步声。一个人,步伐不稳,喝多了。

“妈的,这酒上头…”

一个穿偽军制服的汉奸推开厕所木门,解裤腰带的同时还在往外吐酒气。

陈天佑都没有用毒针,直接敲晕,接著脖子一拧,直接宰了,隨后丟空间。

一根毒针扎入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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