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带来的贵客,有什么事直接跟他说就行。”

队长上下打量了林渊两眼,犹豫了一下。

“这个……”

“问你呢。”林渊语气平淡。

队长的腰不自觉弯了几分。

“是这样的,最近城里连续出了命案,死了不少人。”

他往身后瞟了一眼,確认没人靠太近,才继续往下说。

“最开始是异族区那边,陆续发现了几具尸体。后来越来越多,人族也开始遭殃。”

“死法都一样,身上找不到任何伤痕,但死者面部表情极度恐惧。”

“调查局派了三拨人去查,什么线索都没找到,城內最近人心惶惶,天黑之后没人敢单独出门。”

“多少人了?”

“截至今天下午,確认死亡十九人。”队长的声音更低了。

“但这只是报上来的数字,异族区那边消息不通,实际可能更多。”

林渊没说话。

老刀在后面眯起眼,目光透著古怪。

“有意思。”

队长看了他一眼,不太確定这个“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赫尔曼適时地接过话头。

“队长,先让我们进去吧,路上赶了很久了。”

“好好好,里面请。”

队长侧身让路,一行人穿过城门走进了联合防线守备站。

城內的街道比林渊想像得要宽阔,两侧建筑高低错落,材质各异。

但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在远处迴响。

赫尔曼的住所在西区,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別墅。

外墙镶嵌著灵石砖,门廊两侧立著雕花石柱,院子里还种著几棵在第二圈极为罕见的常青乔木。

推开大门,玄关处的灵石灯自动亮起,照亮了整个客厅。

赫尔曼伸手一挥,二楼走廊的壁灯也跟著亮了,露出几间臥室房门。

“条件简陋,別嫌弃。”

老刀站在客厅中间,脑袋转了一整圈。

水晶吊灯,实木楼梯,连楼梯扶手上都刻著花纹。

他把刀往墙角一靠,一屁股陷进皮沙发里。

“我操,这沙发。”

他弹了两下,屁股底下的皮垫子软得出奇。

“比三號站那破地方强了何止十倍,秦烈那小子要是看见这个,怕是连觉都睡不著。”

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酒看了一眼。

“好傢伙,这一瓶在外头能换多少物资?”

赫尔曼乾笑了一声,没接话。

他的两个护卫缩在楼梯口的角落里,男的脸还肿著,女的揉著胸口,都不敢吭声。

林渊在一楼转了一圈,经过厨房的时候扫了一眼,灶台是灵石供能的,碗碟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调料瓶子排了一溜。

他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没坐。

“你们先休息。”

赫尔曼正在往二楼走,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动作一顿。

“你不休息?”

“我出去转转。”

他快步走下楼梯,表情变了。

“林先生,外面的情况你刚才也听到了,这大晚上的……”

“了解了解风土人情。”

林渊说完已经走到了门口。

赫尔曼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

老刀靠在沙发里,整个人快要和皮垫子融为一体,朝赫尔曼摆了摆手。

“別拦了,拦不住。”

“他说了解风土人情,那就是了解风土人情。”

赫尔曼看著老刀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表情微僵。

“你不跟著去?”

“我?”老刀把脑袋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对著水晶吊灯眯起眼。

“我又不是他妈。”

他伸手够过茶几上那瓶酒,用牙咬开瓶塞,闻了一下,眉头舒展开来。

“再说了,好不容易住一回这种好地方,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他猛灌了一口酒,咂巴咂巴嘴。

“对了,你这儿有烟没有?”

赫尔曼一愣。

“烟?”

“就烟啊。”老刀拿著一个红塔山烟盒在他面前晃了晃,里头空空如也。

赫尔曼犹豫了一下,走到玄关处的柜子里翻了翻,掏出一只木质雪茄盒。

盒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六根雪茄,每一根都用油纸单独裹著,散发出浓郁的菸草香气。

“就剩这些了,白鷲国產的,正经好货。”

老刀凑过来瞅了一眼,伸手拿起一根,在鼻子底下转了两圈,闻了闻。

“这么粗?”

嘴上嫌弃,手上倒是利索,咬掉雪茄头,叼在嘴里,划著名火点上。

猛吸一口,烟雾在嘴里打了个转。

“咳咳……”

他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对著菸头看了两秒,一脸嫌弃。

“抽不来你们这些洋玩意儿,又冲又苦。”

他把雪茄翻了个面,又叼回去,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

“算了,將就將就吧。”

说完,空著的那只手很自然地伸进雪茄盒里,把剩下的五根连盒一起端了过来,往大衣內兜里一塞。

赫尔曼张了张嘴,看著自己的存货就这么没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门口,林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赫尔曼愣了好一会儿,走到落地窗边,朝外看了一眼。

街上空荡荡的,路灯昏黄。

远处传来巡逻队换岗的口令声。

大半夜的,一个人出门。

他揉了揉太阳穴,希望不会出什么事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