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看著赵天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她一直就觉得赵天这两天不对劲儿,原来根本不是转性变好了。

这小子八成是受刺激变傻了,连黑熊都敢去招惹……

六婶越想越觉得王琴和赵卫国两口子命苦,眼眶一酸,边嘆气边往外走。

赵天没有理会六婶看自己的眼神,转身走进了灶房。

他脱下破棉袄,只穿著一件单衬衣。

之前在山上抓雪貂时,小臂被雪貂爪了几道血口子。

这一路风雪交加,伤口冻了又裂开,现在正往外渗著血丝。

赵天翻出半瓶度数极高的白酒,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倒在了伤口上。

嗞——

烈酒杀在皮肉上,泛起一阵白沫。

赵天用手背隨意抹了一把冷汗,根本没打算包扎,消完毒就直接蹲在地上开始处理顺回来的两只野兔。

剥皮,抽筋,剔骨,动作乾净利落。

他打算晚上给大家做个辣炒兔肉补补身体,这两张兔子皮收拾乾净,还能再去换点生活用品。

就在这时,东屋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林雪妍静静地靠在烧热的炕头上,闭著眼睛没有动静。

林雪霏则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偷偷看著外屋的赵天。

她看到赵天手臂上的抓伤,没有包扎就在灶台前忙活,心里越来越复杂。

林雪霏犹豫了一会儿,从炕柜里摸出赵天昨天留给她们的消炎药膏,深吸了一口气后,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赵天正低头切著兔肉,眼前突然多了一只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

林雪霏隨意地把药膏扔到灶台上。

赵天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林雪霏的方向。

林雪霏板著脸,连看都不看赵天一眼。

“伤口擦点消炎药!”

“別以为我稀罕管你,我是觉得你要是倒下了,婶子就没人管了!”

林雪霏的声音很大,像是掩饰某种情绪。

赵天愣了愣,他看著灶台上的药膏,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行,我一会儿就擦。谢谢啊。”

林雪霏听见道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突然拔高了嗓门。

“你!谁让你谢了!真烦人!”

说完,林雪霏扭头就跑,砰地一声把东屋的门关上。

赵天低头看著药膏,觉得心里暖暖的。

……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的时候,赵天就醒了。

他伸手去抓昨晚放在火盆边烘烤的破棉袄。

刚拿到手里,赵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棉袄袖子上那几处被雪貂抓破的大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粗线给缝好了。

针脚十分好看,缝得也很结实。

赵天下意识看向东屋。

林雪霏针脚功夫不好,他几乎肯定这衣服是林雪妍半夜起来偷偷给他缝的。

想到这儿,赵天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把棉袄抱进怀里,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一世,就算拼了命,也要让林雪妍两姐妹过上好日子!

赵天穿好棉袄,提上单管猎枪,又把磨好的猎刀插在腰间,准备上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