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省长。”杨辰略微有点疏远地喊了一声。
“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方璧海直接问道。
“我答应了人家要保密的。”杨辰打了个哈哈，不肯正面回答。
“朱宪常已经跟我说过了，具体详情他让我问你，你现在过来一趟吧。”方璧海没好气地说道。
杨辰只好转身去了省政府那边。
到了方璧海办公室，方璧海看著杨辰，没好地说道：“怎么，连我也要瞒著？”
“张高產被抓真是你给他布的局挖的坑？”杨辰没有回答，而是先质问他。
方璧海被问了一个冷不防，只好皱眉回答道：“也不是能说我给他布的局，是他手脚先不乾净了，这也不能怨我。”
“那打死人呢？”杨辰继续问道。
这是杨辰最不能容忍的。
方璧海指著杨辰说道：“这是最后一次解释，这个纯属意外，我方某人还没有下作到这种程度。”
然后方璧海才说道：“ 他不仅受贿，而且还帮助承揽业务，这就犯了规矩了，本来打算开什么大会的时候搞他一下的，结果这次出了意外，就直接下手了。”
“那你知道他一直找人盯著你吗？”杨辰继续问道。
方璧海点了点头：“本来还打算留他一段的，结果发现他搞的很多小动作，就不能再留了。”
杨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呀。
可是没等他放鬆呢，方璧海就继续质问他起来：“你还没说为什么连我都要瞒著呢？
还想先发制人，化被动为主动，你小子还嫩点。”
杨辰就知道没这么容易糊弄过关，不过对他来说，只要脸皮厚，没有过不去的坎，就径直说道：“这对您来说，完全是再小不过的小事，根本造不成什么影响，不值一提。”
杨辰厚脸皮这么说，方璧海反而一点办法没有：“行了，你把具体情况说说，为什么把你也扯进去了，当时张高產和朱宪常都是什么意思？”
杨辰就把张高產把自己喊过去，非要自己给他传话，自己又如何跟张高產斗智斗勇的过程说了说。
最后张高產什么情况喊的要举报方璧海，朱宪常又扮演的什么角色，杨辰也都说了。
“你小子为什么不肯传话？”方璧海继续问道。
要是他肯传话的话，其实更好处理点。
杨辰很乾脆地摇了摇头：“我在纪委那边本来就是重点关注对象，这种事能不掺和就不掺和，我还怕引火烧身呢。”
杨辰把自己想要明哲保身的想法表达的非常清楚。
方璧海沉默了一下，这小子始终不肯跟自己深度捆绑。
也不知道藺春林他们就那么大个人魅力，明明那艘船破的都要沉了，杨辰也不肯下船。
“你觉得张高產说的这些事是真的？”方璧海乾脆问道。
杨辰摇了摇头：“我无法判断，所以没有什么相信不相信的 。”
其实就是怀疑的意思。
方璧海沉默了一会指了指房门：“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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