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甄夫人。”

白欢欢冲卢艷和在场地位高的几位命妇行礼。

眾人纷纷頷首。

蓝衣命妇跟著起鬨,“艷姐姐,不如咱们今日玩点刺激的?”

在场命妇大都有养面首的习惯。

唯独卢艷是堂堂冀州甄氏的主母,自带贵气。

时常以礼教自居,在眾人眾绝对的道德楷模。

以蓝衣命妇为首的这些命妇早就对卢艷的嘴脸很不爽了。

卢艷越是出淤泥而不染。

她们越是想把卢艷踩进泥里,也让她卸下高贵,跟她们一样沦为婊子。

將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碾碎。

“蕊蕊,不知今日想玩点什么?”卢艷问道。

蓝衣命妇名叫候蕊蕊,是文臣之首,张先昭的外甥女。

“嘿嘿,谁若是输了一首诗,就褪一件衣服,直到完全褪去。”候蕊蕊坏笑道。

卢艷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不悦道:“这成何体统?”

候蕊蕊连忙挽著卢艷胳膊道:

“艷姐姐,这清荷园没有別人,男人不多,也没有人会说出去。姐姐,你可不要扫了大家的雅兴呢。”

候蕊蕊此话一出,几位命妇紧跟著就附和。

这让卢艷陷入犹豫当中。

何况,跟在她身边的是秦王,是她的女婿。

如果今日输了,她还有什么脸面。

就在这时,陈玄贴在卢艷耳边,小声道:“既然她们自取其辱,你就答应她们。”

一想到陈玄的诗才,卢艷心中的担忧瞬间散去。

她自信看向眾人,道:“既然你们大家想玩,我自然不会扫了大家的兴致。”

话音一出,眾人先是一愣。

以往斗诗,卢艷一直输,哪怕今日她带来了一个新人,在这些人看来,也不过一个普通书生。

一想到今日高高在上的甄氏主母,尊严就要碎了一地。以候蕊蕊为首的几位命妇眼中都是露出狂喜。

“既然艷姐姐都这么说了,今日,我们可就当仁不让了。”候蕊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废话少说,今日要比什么题目?谁先来。”卢艷开口道。

候蕊蕊忽然上前,道:“我先来,这是我的面首,秦才子,他可是很好奇艷姐姐肚兜中的风光的,还请艷姐姐不要让她得偿所愿。嘿嘿嘿……”

说罢,站在候蕊蕊身边秦才子不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卢艷。

他一个寒门出生的书生,能把这些高高在上的朝廷命妇玩弄於股掌职中,这是赤裸裸的阶级报復。

“艷姐姐好雅兴,我等都等之不及了,来来来,快开始吧。”

“今日这诗会有点火药味的意思,不过我很喜欢。”

在场的命妇一听这话,也都笑了起来。

如果换做其他人也就罢了。偏偏卢艷那么高贵圣洁。

眾人无不想看圣洁贵妇的落魄场面。

“这是我请来的书生,他何尝不想得偿所愿,诸位姐妹,可不要让她得逞?”

卢艷毫不犹豫的回懟了过去。

不过,候蕊蕊並未將卢艷的话放在心上。

她眼中露出一丝挑衅,看向卢艷,道:“既然艷姐姐这般自信,今日咱们就以咏荷为题作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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